林風指尖從殘符邊緣收回，痕的已淡去，只餘一微溫。
他將符紙重新封袋，作輕緩，彷彿怕驚什麼。
目從袖口移開，向殿前執事離去時合上的偏門，隙裡出一線幽，映在白玉地磚上，拉得細長。
此時，殿外一名低階弟子匆匆跑來，腳步慌，撞到了路邊的石凳。
他趕忙穩住形，臉上滿是驚惶，匆匆嚮明心正道殿方向瞥了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小跑著離開。
林風看著這弟子慌張的模樣，眉頭微皺，心中暗忖：外面不知已傳什麼樣了。
他抬步，穿過廣場，足尖落無聲。
盤龍柱投下的影子隨日頭偏移，在他行至殿門前時恰好退至石獅之後。
守殿弟子未阻攔，只垂目退開半步。
門軸輕響，林風步明心正道殿。
殿無燭，卻亮如晨曦。
穹頂鑲嵌的七顆星晶緩緩流轉，投下淡淡輝。
院長端坐於高臺之上，披素青長袍，袖口繡著一道螺旋紋路，似是某種古老陣圖的簡化形態。
林風剛站定，便聽到殿外傳來一陣嘈雜聲。
原來是幾名弟子在殿外爭執，其中一人大聲道：“那林風雖有些本事，可這次的事鬧得太大了，院長肯定會嚴懲他！”
另一人則反駁道：“林風平日裡行事低調，此次定是被人誣陷，院長英明，怎會輕信謠言？”
這爭執聲雖不大，卻清晰地傳殿。
林風神未，彷彿這爭執與他無關。
而院長也未抬頭，依舊專注地看著手中的竹簡。
“來了。”
聲音不高，卻直抵耳，不帶緒。
林風停步，距高臺九尺，躬行禮。
氣息沉丹田，混沌熔爐靜若深潭，連一波都未曾泛起。
他不急於開口，只等對方發問。
院長放下竹簡，目抬起。
那一瞬，林風到神識如被利刃剖開，一道無形之力自上而下掃過全經絡、識海、乃至熔爐核心。
他不，任其探查，《虛空古經》悄然運轉，空間微粒在其脈中凝屏障，遮掩了青蓮氣息的殘留軌跡。
“你在混沌海，所得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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