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周是天子》第256章 范雎入秦,遠交近攻(1)

作者:彭化食品·4個月前

的城牆剛修補好,趙勝就帶著韓國使者衝進中軍帳,兩人臉上都帶著驚惶。“陛下!秦國新相范雎派人來了,說要跟咱們‘談談’!”趙勝將一卷黒漆竹簡拍在案上,“這老小子狂得很,說要麼割讓宜,要麼秦國就先滅韓再伐趙,最後踏平周室!”

姬延正用特種兵的手語手冊訓練親衛,聞言抬眼,指尖在“撤退”的手勢上一頓。“范雎?”他拿起竹簡,上面的字跡鋒利如刀,“‘遠近攻’,果然是他的手筆。”

史厭湊過來細看,越看越心驚:“這是要讓韓趙魏互相猜忌啊!他說願與齊燕結盟,專打三晉,還說……還說要封陛下為‘周公’,讓周室退回邑養老!”

“養老?”姬延忽然笑了,將竹簡扔回案上,銅爵裡的酒晃出細沫,“他是怕我周室跟三晉擰繩。趙勝,你說韓國敢答應割地嗎?”

趙勝一愣:“韓王那老狐狸得很,肯定不肯……”

“那就好。”姬延起時,玄王袍掃過甲冑,發出清脆的撞聲,“去告訴范雎的使者,想談可以,讓他親自來宜——我倒要聽聽,他這‘遠近攻’,怎麼個‘攻’法。”

一、范雎的底氣

范雎的車馬抵達宜城外時,帶的隨從不足百人,卻個個佩著秦國的虎符令牌。這位新相穿著紫錦袍,腰懸玉帶,下車時特意讓車伕將車碾過周室的界碑,揚起的塵土濺在親衛的甲冑上。

“周天子好大的排場。”范雎對著城樓上的姬延拱手,笑容裡藏著鋒芒,“用五萬秦兵的命鋪的臺階,走起來想必很穩當?”

姬延倚著垛口,手裡把玩著枚青銅哨子:“範相說笑了。倒是秦國的臺階越來越窄——魏冉剛滾下去,不知範相能站多久?”

范雎的臉微變,隨即又笑了:“陛下何必逞口舌之快。昭襄王已下令,讓白起攻韓的陘城,王齕圍趙的祁城,不出三月,三晉就得割地求和。到時候周室孤懸宜,莫非還能憑這彈丸之地抗衡強秦?”

“抗衡不敢說。”姬延忽然吹了聲口哨,三短一長。城樓兩側的暗門裡,親衛們推著十破城弩現,黑的弩口正對著范雎的車馬,“但範相要是再往前一步,我敢保證,你的錦袍會比魏冉的囚服還破。”

范雎帶來的隨從頓時拔刀,卻被范雎喝住。這位秦國新相眯起眼,盯著那些強弩:“陛下的軍工,倒是比的銅鋪還熱鬧。只是不知,這些玩意兒能擋得住十萬秦軍嗎?”

“要不要試試?”姬延的指尖在弩機上敲出節奏,“我讓白起的鐵騎在水西岸多待些日子,給範相的‘遠近攻’添點彩頭。”

二、朝堂上的

中軍帳,范雎剛坐下就直奔主題:“陛下若肯退回邑,秦國願送百里封地,每年供粟米萬石。韓趙魏的地盤,咱們互不相干——這是昭襄王的底線。”

“底線?”姬延將一塊皂扔在案上,這是用秦國的油脂改良的,比尋常皂角去汙三倍,“範相可知,韓國用我周室的皂方子,三個月就賺了秦國五千匹布?你覺得韓王會甘心割地嗎?”

范雎的手指在案上叩了叩:“韓國不服,就滅了它。趙國敢救,就連趙一起打。六國本就貌合神離,陛下以為真能擰繩?”

“至比秦國的‘遠近攻’靠譜。”姬延忽然對史厭使個眼,史厭捧著賬冊進來,上面記著秦國與齊燕的貿清單,“範相剛跟齊王約定互市,轉頭就派細作去臨淄燒糧倉——這種盟友,齊王建敢信嗎?”

范雎的臉瞬間黑了。這事是他親自策劃的,連昭襄王都不知道,姬延怎麼會……他忽然想起魏冉被俘時的慘狀,後背竟冒出層冷汗。

“我周室雖弱,卻不屑做背後捅刀子的事。”姬延將賬冊推回去,“範相要是真心想談,就先讓白起撤兵——否則,咱們還是在戰場上見真章。”

范雎盯著姬延的眼睛,忽然笑道:“陛下就不怕秦國聯楚伐周?聽說楚王最近正缺鹽,我秦國願送他十萬石。”

“楚王更缺鐵礦。”姬延拿出塊宜產的鐵,在案上劃出火花,“我周室剛跟他約定,用鐵礦換楚國的糧食——範相覺得,楚王會選鹽,還是選能造強弩的鐵?”

范雎徹底沒了底氣。他原以為周天子還是那個窩囊廢,沒想到竟把六國的得清清楚楚。這位秦國新相起時,錦袍的下襬掃過銅爐,火星濺在靴面上,竟忘了躲閃。

三、韓王的搖擺

范雎剛離開宜,韓王的使就到了。這使者是個尖臉小吏,見了姬延就哭喪著臉:“陛下,秦國的使者在新鄭,說只要韓國割讓南,就退兵……王上讓小的來問問,周室能……能出兵相助嗎?”

姬延正在給親衛示範急救包的用法——用麻布裹著艾草和木炭,能快速止。“南是韓國的門戶,割了它,秦軍下一步就是新鄭。”他將急救包扔給使者,“這個你帶回去,告訴韓王,周室可以幫他守南,但得讓宜的鐵礦再分兩給咱們。”

使者急道:“可王上怕……怕秦國遷怒啊!范雎說了,誰幫韓國,秦國就先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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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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