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在李狗蛋等人後轟然關閉,將外界的一切聲響瞬間隔絕,只餘下窟幾人重的呼吸聲和心臟擂鼓般的跳。絕對的黑暗吞噬了一切,帶著陳年沙土和岩石的冰冷氣息,迫著每個人的神經。
“別慌!”李狗蛋低喝一聲,聲音在封閉的空間產生迴響,“墩子,火摺子!”
嗤啦一聲,周墩子點燃了火摺子,微弱的火苗搖曳著,勉強照亮了方圓數步的範圍。他們此刻正於一個巨大的天然石窟口,腳下是平整的石板,向前延更深沉的黑暗。
空氣雖然陳舊,卻並無憋悶之,顯然另有通風之。
“小猴,聽一下,外面什麼況?”李狗蛋迅速下令。
孫小猴將耳朵在剛剛關閉的石門上,屏息凝神,片刻後臉難看地道:“至二三十人,已經到了裂外面。有薩爾曼那個大鬍子的聲音,還有……那個灰穗親兵隊長!他們在嘗試推開石門!”
眾人心中一沉,沒想到追兵來得如此之快,而且竟是薩爾曼的人與守將府的叛徒聯手!
“這石門厚重,他們一時半會兒進不來。”阿寶捂著傷口,聲音因疼痛而有些沙啞,“但我們也被困死了。”
“困死?”李狗蛋眼中閃過一狠厲,“誰困死誰,還不一定呢!胡言,看看這裡有沒有什麼記載,關於機關防的!墩子,檢查石門和周圍牆壁,看看有沒有能從裡面控的東西!小猴,往裡探路,找找有沒有其他出口或者可以利用的地形!”
危急關頭,眾人立刻行起來。胡言就著火,快速掃視壁,果然發現了一些與口類似的壁畫和更加集、複雜的秘紋刻痕。
周墩子則在石門側和周圍的巖壁上敲敲打打。
孫小猴則如一道輕煙,向深潛去。
“大人!”胡言忽然激地喊道,“這裡有記載!提及‘擅闖聖地者,引心火之怒,降流金之雨’!旁邊還有……還有一幅圖,似乎描繪的是如何引導……”
就在這時,周墩子也有了發現:“狗蛋哥!石門側上方,有幾個不起眼的孔,裡面似乎是……機關弩的發槽!旁邊巖壁上有個凹槽,形狀……形狀很像火紋石!”
李狗蛋一個箭步衝過去,看向那凹槽,又抬頭看了看石門上方那些黑黢黢的孔,腦中飛速運轉:“心火之怒……流金之雨……我明白了!”他猛地看向周墩子,“火紋石!還有沒有小塊的火紋石和沉金石?”
“有!”周墩子立刻從隨皮囊裡掏出幾塊指甲大小的火紋石碎片和一些沉金石末——這是他平日研究用的。
“把火紋石碎片塞進那些孔!把沉金石末倒進這個凹槽!”李狗蛋快速下令,同時將自己的手掌按在凹槽旁的巖壁上,那裡約有一個手印狀的淺痕,“胡言,那引導‘心火之怒’的方法是什麼?”
胡言急忙解讀壁畫旁的古老文字:“意守……守秘紋之源,引緒之焰,貫於……貫於掌印之間……”
此時,外面撞擊石門的聲音越來越響,甚至能聽到刀斧劈砍的靜,石門雖然厚重,但在如此猛烈的攻擊下,也開始微微震,灰塵簌簌落下。
“沒時間細研究了!”李狗蛋一咬牙,對阿寶喊道,“阿寶,再來!像剛才開門時那樣,把你的‘心火’借給我!”
阿寶重重點頭,再次閉上眼,凝聚那因傷痛和仇恨而燃燒的熾烈緒。
李狗蛋也將手掌按在那手印淺痕上,努力著阿寶那邊傳遞過來的、一種無形無質卻又真實存在的灼熱波,同時腦海中拼命觀想父親機關盒上那複雜的秘紋。
嗡!
凹槽的沉金石末彷彿被無形的力量引,開始微微發,而鑲嵌在石門上方孔中的火紋石碎片,則瞬間變得通紅灼熱!
“退後!”李狗蛋大吼一聲,拉著阿寶向後疾退。
就在他們退開的剎那……
咻!咻!咻!
無數道熾熱的、融化的暗紅金屬滴,如同暴雨般從石門上的孔中噴而出,穿過石門(似乎石門對有特殊的單向穿設計),直接潑灑向門外正在全力攻門的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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