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外的喧囂與慘嚎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薩爾曼等人顯然改變了策略,由強攻轉為圍困,如同潛伏在暗的毒蛇,只等獵自己耗盡力氣,或是出破綻。
窟,火摺子的芒搖曳不定,將眾人的影子拉長,扭曲地投在佈滿古老壁畫的巖壁上。
“他們守在外面,我們被困住了。”孫小猴低聲道,語氣凝重。
“困不住!”李狗蛋啐了一口,眼神銳利地掃向深那片未知的黑暗,“這地方既然是‘守人’的老巢,絕不會只有進口沒有後路。否則他們自己怎麼出?找!一定有其他出口!”
他看了一眼臉蒼白的阿寶,以及驚魂未定的胡言,知道必須提振士氣,“都打起神!咱們連城門都闖了,守將府也探了,還能被這老鼠難住?胡言,看看這些壁畫和鬼畫符,指條明路!小猴,前面帶路,注意腳下和頭頂,別任何看著不對勁的東西!”
隊伍再次行起來,由孫小猴領頭,李狗蛋扶著阿寶居中,胡言藉著火解讀沿途符號,周墩子斷後,警惕著可能來自後方的威脅,雖然石門厚重,但誰也不敢保證萬無一失。
深果然如孫小猴所言,岔路極多,如同巨大的蟻。有些通道狹窄僅容一人側過,有些則豁然開朗,出現巨大的地下廳,鐘石與石筍林立,在火下閃爍著幽。空氣始終流通,帶著一淡淡的、難以言喻的金屬和塵土混合的氣味。
胡言一路走,一路快速解讀著巖壁上日益集和複雜的秘紋。“大人,這些紋路似乎在講述一個完整的故事……關於‘守人’的起源,他們守護的並非金銀財寶,而是一種知識,一種……關於‘世界之理’的碎片?還有警告,提及‘心火濫用,必遭反噬’……”
李狗蛋一邊聽,一邊著懷中機關盒傳來的、越來越清晰的溫熱。
尤其是在經過某些特定岔路時,那溫熱會明顯增強或減弱,彷彿在冥冥中指引方向。
“走這邊。”他數次憑藉這種覺,在多個岔路口做出了選擇。
起初眾人還將信將疑,但連續幾次選擇後,道路果然變得順暢,並未遇到任何明顯的機關陷阱,大家這才信服。
“狗蛋哥,你……你怎麼知道走這邊?”周墩子忍不住問道。
李狗蛋了懷裡的盒子,神有些複雜:“是它……好像和我爹留下的這盒子有應。”他沒有多說,但心中那份關於父親與“守人”關聯的猜測,愈發清晰。
不知走了多久,眾人來到一個巨大的圓形廳。
廳中央,有一個高出地面的石臺,石臺上沒有任何裝飾,唯有一幅巨大、繁複到極致的秘紋圖案,幾乎鋪滿了整個檯面。那圖案的核心,是一個凹陷的手印。
而在廳的四周巖壁上,不再是壁畫,而是麻麻、如同星空般點綴的無數細小孔,不知通往何。
就在眾人踏這個廳的瞬間!
嗡!
李狗蛋懷中的機關盒驟然變得滾燙!
他甚至能覺到盒蓋上的秘紋在微微震!
與此同時,石臺中央那巨大的秘紋,彷彿被注了生命一般,線條逐一亮起,散發出和而純淨的白,將整個廳照耀得如同白晝!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亙古、蒼涼而又神聖的氣息。
“這……這是……”胡言激得語無倫次,“這一定是‘守人’的核心傳承之地!”
芒流轉,逐漸在石臺上空匯聚,形一道模糊的、著古老服飾的虛影。
那虛影看不清面容,卻給人一種無比睿智和疲憊的覺。
一道平和而直接的神意念,傳每個人的腦海,並非語言,卻能讓人清晰理解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