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不方便的,我的生辰是……”
李慕並不知——就在他還在盤算如何妥善安置鍾邦時,餘大海之死已悄然撬命運齒:鍾邦提前暴了五世奇人的份,繼而拜小方門下。他所求極簡——只為過界限,親口問清,究竟是誰殺了餘大海。
餘大海的靈堂擺了三天便撤了。靈堂一撤,各路打餘家主意的人立刻浮出水面。餘碧心面對一群上門討債的面孔,一臉茫然:自家怎麼欠下這麼多錢?
這些人全是趁渾水魚的,所謂借據賬本,全是偽造的。餘碧心年紀輕,識不破,竟真打算變賣祖產還債。
幸好李慕及時趕到,攔下了。他沒多廢話,只讓柯探長把人全押走。柯探長如此配合,是因為菁菁已向總督打了招呼——那時港島總督仍是洋人,而安妮伯爵的份,總督自然門兒清。
總督不敢怠慢菁菁所託,當即下令柯探長聽從李慕調遣。至此,柯探長才算真正掂量出錢家的分量,再不敢有半分違逆。
餘碧心和餘大海的兩位孀,更是把李慕當救命恩人——既間接導致餘大海亡,又直接促他魂魄潰散的那人,如今了們眼裡的再生父母。
也因餘大海去世,學堂開學推遲三天。可到了週一,卻出一件醜聞:楊飛雲被戴了綠帽,妻子憤“自盡”。而那個撬牆角的,正是李希和的兒子李思維。
李慕聽聞此事,只當沒聽見,沒去探這位師叔。
可第二天,楊飛雲竟親自登門。小麗迎至大門,見來人便問:“楊先生,是來找公子的嗎?”
“是的,小麗姑娘,正卿在家嗎?”楊飛雲答道。
“公子前兩天出門了,至今還沒回來,最快也得後天才能到家!”
楊飛雲聞言,臉驟然一沉,手指不自覺地反覆,眉宇間晴不定。
小麗見狀,立刻關切地問:“楊先生,是不是遇上什麼難?有事您直說,別客氣!”
楊飛雲略一遲疑,開口道:“是這樣……我想借那把刀用兩天。可眼下……”他本指向李慕開口借刀並不費事,畢竟改命的關鍵就在明晚,非得靠那柄邪刀不可。誰料李慕偏偏此時離府,一時蹤影全無。
他心頭頓時湧起一被命運戲弄的憋悶,話剛出口便戛然而止——只見小麗抬手一招,一柄東洋刀已穩穩落在掌中。
小麗揚了揚刀:“您要的是這把?”
“正是!”楊飛雲沒忍住,角一翹,笑意浮上臉來。
“這刀啊,公子早送我了。”
“小麗姑娘但凡有要求,儘管提!”楊飛雲聽出話裡有餘地,心下一鬆——能談就好,實在不行,大不了設局引小方局除魔。
小麗笑著把刀遞過去:“逗您呢,先生。您是公子的師叔,哪還分什麼外?”
“多謝小麗姑娘!”楊飛雲萬沒想到事如此順當,手接過邪刀,心頭一塊石頭落地。
“最多借您一個月哦。”
“呵呵,夠用了!”邪刀雖是至寶,但若他改命功,這刀於他而言,也不過是件舊罷了。
他拿到刀便匆匆告辭,還要趕去備齊其他法。小麗也轉折返府中。
“公子,刀已借出。”
李慕其實並未遠行,只是不願面罷了。
“嗯,靜觀其變即可。”他晃著酒杯,語氣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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