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順軍的弓箭手們慌忙地張弓搭箭，朝著清軍的陣地拋過去。然而，他們的弓箭程有限，稀稀拉拉的箭矢飛到半路就無力地墜落下來，本夠不著清軍的陣地。
而就在這時，清軍的第三齊，又到了。
“砰！砰！砰！”
三段擊，番擊，形了一道連綿不絕的火力網。大順軍計程車兵，就像是撲向火焰的飛蛾，一波一波地衝上去，又一波一波地倒在泊之中。他們本無法靠近清軍的陣地，只能被地站在原地，絕地承著這場單方面的屠殺。
山海關城樓上，馬寶和一眾關寧軍將士，也看呆了。
“他孃的……這幫韃子的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一個副將喃喃自語，聲音裡充滿了後怕。
他們和清軍打了十幾年道，對八旗軍的戰法再悉不過了。在他們的印象裡，清軍最厲害的是騎兵衝鋒，火一直都是短板。可今天，孔有德這支部隊展現出的火力，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馬寶的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他不敢想象，如果昨天，吳三桂沒有投降，而是選擇和清軍拼，那面對這樣的火力，他們關寧軍又能撐多久？
他看了一眼自己右肩上繫著的白布，心裡五味雜陳。或許，投降，真的是唯一的活路。
“傳令下去！開啟西門！”馬寶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複雜思緒，大聲下令，“準備出擊！配合友軍，夾擊流賊！”
“是！”
沉重的西羅城城門，在一陣“吱呀”的巨響中，緩緩開啟。
城外，李自站在高崗上，臉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計程車兵，被清軍的火像屠宰牲口一樣片殺，心疼得在滴。
這些可都是跟著他從陝西一路打到北京的銳老底子啊！
“狗日的孔有德！這個漢！”李自氣得渾發抖，指著前方的清軍陣地破口大罵，“傳令下去！讓炮營給老子開炮！把那幫二韃子，給老子轟碎片！”
大順軍後方的炮兵陣地，幾十門從明軍手裡繳獲來的紅夷大炮，開始笨拙地調整炮口。
然而，他們還是晚了一步。
多爾袞在中軍陣中，冷冷地看著這一切。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傳令，”他淡淡地說道，“讓咱們的紅大炮，也開始吧。”
命令傳下，清軍陣地後方，數十門型更加巨大的紅大炮，早已調整好了擊諸元。
“轟！轟！轟！”
驚天地的炮聲，蓋過了戰場上所有的聲音。
數十枚燒得通紅的炮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呼嘯著劃破天空，越過數百步的距離，準地砸進了大順軍擁的陣列之中。
炸聲，此起彼伏。
每一枚炮彈落地，都會炸開一個巨大的深坑。周圍計程車兵，連同他們的戰馬，瞬間就被巨大的衝擊波和橫飛的彈片撕碎片。
一個大順軍的百人隊，正在將領的指揮下，試圖重新集結。一枚炮彈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們中間。轟然巨響過後，原地只留下一個冒著黑煙的大坑，和滿地的殘肢斷臂。剛才還活生生的一百多號人，連一完整的都找不到了。
大順軍的陣型，在這樣毀滅的炮擊之下，瞬間土崩瓦解。士兵們徹底崩潰了，他們扔掉手裡的兵，哭喊著，尖著，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四散奔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