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退！誰敢退，殺無赦！”李自紅著眼睛，拔出腰間的佩劍，親自衝到陣前，一劍就砍下了一個逃兵的腦袋。
然而，這本無濟於事。在死亡的恐懼面前，軍令已經變了一紙空文。潰敗，如同山洪暴發，一發不可收拾。
短短半個時辰，號稱四十萬的大順軍，就在清軍的火打擊下，傷亡近五萬，陣型徹底被打散，軍心徹底搖。
石河西岸，已經變了一片人間地獄。
多爾袞看著節節敗退的大順軍，角終於出了一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以為，這天下，已經是他囊中之了。
他轉頭看向邊的吳三桂，用一種施捨的語氣說道：“平西王，該你的人，上場了。”
吳三桂面無表地點了點頭，心裡卻是一片冰涼。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和他手下的關寧軍，就了給滿清衝鋒陷陣的炮灰。
......
“殺！”
吳三桂舉起手中的長槍，發出了嘶啞的咆哮。
隨著西羅城的城門大開，抑了一天一夜的關寧軍，如同開閘的洪水，從城洶湧而出。
他們每個人的右肩上，都繫著一塊白布，在的戰場上，顯得格外刺眼。
“弟兄們！報仇的時候到了！殺這幫流賊！”
吳三桂一馬當先，先士卒。他將昨日所的屈辱，對李自的滿腔仇恨，全部化作了手中的長槍。長槍揮舞，帶起陣陣腥風雨。一個正在逃竄的大順軍士兵，被他一槍刺穿了後心，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帶飛了出去。
關寧軍計程車兵們，也早已殺紅了眼。
昨天，他們被大順軍在城牆上打，死傷慘重，憋了一肚子的火。現在，清軍的援軍到了，局勢瞬間逆轉。他們積攢了一天的怨氣和恐懼，在這一刻，全部轉化了最原始的殺戮慾。
“殺啊！”
三萬關寧軍，從側翼，如同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地扎進了大順軍已經潰散的陣型之中。
原本就被清軍的火打得暈頭轉向的大順軍，哪裡想得到，側面會突然殺出這麼一支生力軍。他們的側翼，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被徹底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穩住！都給老子穩住！”
李自站在高崗上，看到這一幕，目眥裂。他知道，再這麼下去，他的四十萬大軍，今天就要徹底代在這兒了。
“咚！咚！咚！”
他搶過旁邊親兵手裡的鼓槌，親自擂響了中軍的戰鼓。沉重而急促的鼓聲，傳遍了整個戰場。
“今日之戰，有進無退！退後者，斬！”李自的聲音，過傳令兵的呼喊，在混的軍陣中迴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