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這個月的資料出來了。”宋應星的聲音有點抖,“西邊運回來的棉花,足足有三百萬斤!咱們的紡織廠哪怕三班倒都吃不下。還有漠北的羊、皮草,堆得倉庫都快了。”
“還有金礦。”宋應星翻過一頁,“阿爾泰山那邊的金礦已經出金了,第一批十噸黃金昨天剛庫,其他各地,還有五座新金礦也在建設開採。”
十噸黃金在現代,那就是九十億呀!
陳喝了口茶,點了點頭:“這就是戰爭的紅利啊。”
四國之地,就是黑山基地的原材料產地和傾銷市場。
源源不斷的廉價原材料運進來,變工業品,再高價賣回去,或者裝備給軍隊。這臺戰爭機一旦轉起來,就會產生驚人的吸效應。
“不過,吸不行,還得造。”陳轉過,“鐵路修得怎麼樣了?”
“王建軍那邊回話,路基已經鋪到了包頭。但是……”宋應星頓了頓,“枕木不夠了,還有鋼軌,咱們的鋼鐵產量雖然翻了幾番,但還是跟不上。”
“那就擴產。”陳把茶杯重重一放,“沒有人就去抓,沒有礦就去挖。瓦剌那幾萬俘虜不是在挖煤嗎?讓他們加班。告訴他們,挖夠定額,給吃;挖不夠,著。”
慈不掌兵,義不掌財。
在這個原始積累的階段,每一枕木下面,可能都著一白骨。但陳不在乎,他要的是速度。
陳看著地圖上那片廣袤的疆域,心裡盤算著下一步的棋。
西北定了,後花園穩了。
那麼,目就該轉回東方了。
大明部,那鍋夾生飯,也該了。
“唐默。”陳喊了一聲。
影裡,唐默無聲無息地浮現出來。
“在。”
“楊嗣昌那邊怎麼樣了?”
“正如侯爺所料。”唐默遞上一份報,“楊嗣昌和左良玉鬧翻了。左良玉擁兵自重,楊嗣昌想用賀人龍去制衡他。現在襄那邊,雖然表面上還要剿匪,實際上幾方勢力都在勾心鬥角。”
“李自呢?”
“李自在商山裡養蓄銳。咱們暗中資助給他的那一批淘汰軍火,他已經收到了。這人是個梟雄,拿著這批槍,把周圍幾個山頭的土匪都給吞了,實力恢復得很快。”
陳笑了。
“那就再添把火。”
他走到桌前,拿起一支紅藍鉛筆,在河南的位置畫了個圈。
“告訴我們在那邊的暗樁,給李自個信。就說……開封城裡,有福王這頭大豬。那可是幾百萬兩銀子和無數的糧食。”
“讓李自去咬福王,讓楊嗣昌去咬左良玉,讓崇禎去愁他的銀子。”
陳把鉛筆扔在地圖上,發出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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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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