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會綁架他這麼一個失勢落魄、負死罪的廢人?圖什麼?
他越想越覺得心驚。這個地方,著詭異。那種能自己發的燈,那個能顯示人心跳的盒子,還有紮在自己手上的針……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認知。
就在他胡思想的時候,門又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一個穿著藍服的年輕子,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
“楊大人,該吃東西了。”子的聲音很清脆。
楊嗣昌掙扎著想坐起來,那子趕放下托盤,過來扶他,還在他背後墊了兩個又又大的枕頭。
“這是……米粥?”楊嗣昌聞著那悉的米香味,肚子不爭氣地了起來。
“是小米粥,加了點糜,最養胃了。”子說著,舀起一勺,吹了吹,遞到他邊。
楊嗣昌猶豫了一下。
這粥裡會不會有毒?
可轉念一想,自己都這樣了,爛命一條,還有什麼好怕的?
他張開,把那勺粥喝了下去。
小米粥熬得火候正好,口即化,糜的鮮香瞬間在裡散開。一暖流順著嚨進胃裡,他那乾涸了多日的五臟六腑,彷彿一下子活了過來。
太好吃了。
他這輩子都沒喝過這麼好喝的粥。
一碗粥很快就見了底。楊嗣昌覺上恢復了一點力氣。
“姑娘,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他又問了一遍。
“這裡是唐城醫院。”子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回答。
“唐城?”楊嗣昌皺起眉,在大明的版圖裡搜尋著這個地名,卻毫無印象。
“那你們的主人,究竟是誰?”
子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說道:“您好好休息,等會兒會有其他先生來看您。”
說完,也端著托盤出去了。
楊嗣昌靠在枕頭上,心裡充滿了無數的疑問。
唐城?醫院?
他約覺得,自己似乎捲了一個巨大的、未知的漩渦之中。
......
唐城醫院,一間寬敞明亮的會議室裡,此刻正吵得不可開。
“荒唐!簡直是荒唐至極!”一個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把手裡的書冊重重地拍在桌上,氣得渾發抖,“把活人的肚子剖開,取出裡面的臟,再合起來,這哪裡是治病?這分明是屠夫的行徑!有違天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