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師百萬張，九邊幾十萬大軍，全靠這條線吊命。”
徐啟：“通州是糧倉，天津是樞紐。這兩個地方一丟，大明的脖子就被掐住了。皇太極這是要斷啊！”
楊嗣昌接著補充道：“不止。山東是產糧地，更是財賦重地。皇太極這是要搞‘三’——搶糧、搶錢、搶人。他要把大明的放幹，讓朝廷自己把自己死！這是絕戶計，比直接攻城還要毒上一百倍！”
盧象升猛地抬頭，眼中殺氣騰騰：“好個皇太極，好個耐心的屠夫。他不急著捅心臟，他是要先切斷大脈，看著大明慢慢流而死。”
大廳裡只剩下伺服風扇的嗡嗡聲，抑得讓人不過氣。
“崇禎……擋得住嗎？”秦良玉老將軍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他拿什麼擋？”陳冷笑一聲，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著節奏，“除了京師戒嚴，下詔勤王，他還有別的招嗎？指那幫只會寫文章罵人的言上陣殺敵？還是指京營那幫連馬都爬不上去的老爺兵？”
“勤王？”袁崇煥嗤笑一聲，滿臉的不屑，“左良玉被李自打得像條喪家犬，正躲在襄；吳三桂守著山海關，借他兩個膽子也不敢出來野戰。剩下的衛所兵？送過去也是給韃子填牙。”
趙溫環視四周，目最終落在了陳上。
“侯爺，全天下，只剩下我們了。”
這句話，把所有人的目都聚到了陳上。
去，還是不去？
這是一個足以決定天下格局的問題。
坐山觀虎鬥，等皇太極把大明打爛，等崇禎流乾最後一滴，再出來收拾殘局，這無疑是利益最大化的梟雄之法。在這個世，良心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滿桂著手，眼裡閃著嗜的，那是獵人看到獵的興：“侯爺，只要您一句話，我這就帶人去把皇太極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陳沒有立刻開口。
他只是靜靜地盯著螢幕。螢幕上，那紅的洪流正在吞噬一個個綠的村莊，每過一秒，就有代表火的紅點亮起。
那是屠殺。是漢人的，在自家的土地上流淌。
他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眼底那點權衡利弊的猶豫已經煙消雲散，只剩下絕對的決斷。
“我不管坐在龍椅上的是崇禎還是乞丐，但這片土地，是我的；這上面的人，也是我的。”
陳轉過，背對著螢幕，目如刀，掃過在場每一位歷史名將。
“這幫韃子以為這還是幾十年前，以為騎著馬拿著刀就能在中原橫著走？他們想錯了。”
“傳令！”
“嘩啦”一聲，所有將領齊刷刷立正。
“白虎軍團停止休整，全軍一級戰備！”
陳的目，停在了李陵上。
“李陵！”
李陵渾一震，啪地立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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