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部的事定完，陳沒讓人散場。
他從檔案堆底下出一個牛皮紙袋，拆開，抖出一沓裝訂好的冊子，往趙溫那邊扔了一本。
“接著。”
趙溫一把抄住，低頭翻了兩頁，臉上的表從漫不經心變嚴肅，又從嚴肅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
“軍改？”
“對。六部是文的骨架，軍制是武的脊樑。兩條一起走，瘸了哪條都不行。”陳站起來，走到白板前，把上面關於六部的容了個乾淨。
筆落下，寫了四個字——
皇家陸軍。
“從今天起，黑山軍這個番號正式撤銷。”
底下武將方陣一片。趙溫、李陵、趙二虎、曹文詔，這些從黑山寨一路殺過來的老人，臉都有點不好看。黑山軍三個字，是他們的命子，比親媽的名字還親。
陳抬手往下了。
“別急，聽我說完再罵。”
趙溫把冊子合上，抱臂靠在椅背上，沒出聲。
“黑山軍是草臺班子起家的名字。當年山裡扯旗造反，什麼都行。但現在不一樣了。大夏立國，軍隊是國家的軍隊，不是哪個人的私兵，也不是哪個山頭的武裝。”
他拿筆在“皇家陸軍”底下畫了條線。
“全軍統一整編為大夏皇家陸軍。所有地方武裝、收編部隊、僕從軍，全部打散重編。原來的團、營、連編制保留，但系要規範化。”
孫傳庭在底下了一句：“陛下，衛所呢？”
“廢了。”
兩個字，乾脆利落。
大明的衛所制度爛了二百年。
兵不像兵，農不像農，軍吃空餉吃到天上去，士兵淪為將領的私人佃戶。
這套東西留著就是給自己埋雷。
“衛所全部撤銷，所屬軍戶一律解除軍籍，轉為民籍。原有屯田按人頭重新分配，歸個人所有。”
底下幾個從舊明軍投過來的中層軍互相看了一眼，臉上的張鬆了大半。軍戶份是套在脖子上的枷鎖，世世代代不能翻，現在一紙詔書給解了，這是天大的好事。
“接下來說重點。”
陳翻到冊子的第三頁，用筆桿敲了敲白板。
“軍銜制。”
他在白板上從上往下寫——
。將、將中、將上：將
。校、校中、校上、校大：校
。尉、尉中、尉上：尉
。士下、士中、士上：士
”。件條升晉和準標俸薪、圍範權職的確明應對級一每。級二十等四“
。西東的鍵關個一現發他。遍兩了叨唸裡，板白著盯溫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