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元帥？”
“元帥是戰時授予的榮銜，不列常設軍銜。”陳扭頭看他，“老趙，你現在是鎮國公，軍銜定為上將。全軍就三個上將名額，你、李陵、袁崇煥，一人一個。多了沒有。”
趙溫咧笑了一下，沒再追問。三個上將，全是最鐵桿的嫡系。這安排沒病。
“曹文詔、特爾、滿桂、盧象升——中將。”
陳一口氣唸了五個名字。曹文詔聽到自己的名字，手裡的茶缸子攥了。中將，比上將低一級，但在大夏新軍系裡，這已經是獨當一面的大員了。
“趙二虎、趙率教、祖大壽——將。”
趙二虎在後排坐著，裡那塊牛乾差點噎住。將？剛才封了侯，現在又掛上將星？
“虎爺，你閉，別嚎。”曹小安提前按住他。
校和尉的名單太長，陳沒有當場唸完。他把冊子合上，說了句更要的話。
“軍銜不是終制。三年一考核，考核不過的降級。犯了軍法的直接摘星。”
他轉過，在白板右邊寫了第二個大標題——
義務兵役。
“大夏實行義務兵役制度。年滿十八歲的男公民，不分貧富貴賤，必須服兵役兩年。服役期間，吃穿訓練國家全包，每月另發軍餉。退伍後編預備役，國家有事隨時召回。”
殿裡安靜了幾秒，然後徐啟開口了。
“陛下，若全國推行，僅北直隸一省，適齡男丁怕不下百萬。全收進來，養不起啊。”
“誰說全收？”陳在“義務”旁邊寫了個“選”字。“每年各省按配額選拔。格不合格的刷掉，有案底的刷掉，獨子免服。大概每年徵召十萬到十五萬新兵。服滿兩年退伍，下一批接上。”
“這麼一來，大夏永遠不缺兵源，但也不至於把青壯年勞力全空。打完仗的老兵回家種地進工廠，了過紀律訓練的合格勞力。一舉兩得。”
李陵在旁邊補了一句：“還有第三個好。預備役的人散在全國各地，真要打大仗，一個月就能員出上百萬過正規訓練的兵力。”
陳點頭：“李陵說的這一條，才是義務兵役的真正殺手鐧。”
他在白板上畫了第三個框。
軍校。
“從今往後，大夏軍隊的軍，不管你是什麼出，不管你打過多仗，沒有經過軍校培訓的，一律不得擔任排長以上的職務。”
這句話一齣，武將方陣嗡的一下炸開了。
趙二虎第一個跳起來：“陛下，那我手底下好些老弟兄，大字不識一個，但拎著刀上陣，一個能打十個，總不能不讓人家當吧？”
“能打仗和能帶兵是兩碼事。”陳沒給面子，“衝鋒陷陣的本事大夏不缺。缺的是懂戰、懂後勤、懂怎麼看地圖、怎麼調配火力的指揮。你讓一個文盲去指揮炮兵協同步兵衝鋒——你是想打勝仗還是想讓自己人炸自己人？”
趙二虎張了張，沒反駁。去年有次演習，一個老兵油子當了代理連長，結果炮擊座標報反了，三發火箭彈差點落到自己人陣地上。這事他心裡清楚。
陳緩了緩語氣。
“那些老弟兄的功勞，朕不會抹。打不了字的，進軍校先學識字，學完了一樣授銜。軍校不是淘汰你們，是讓你們配得上手裡的兵和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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