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歲出頭，瘦長臉，戴著無框眼鏡，通訊衛星總設計師。
說話語速極快，典型的理工科資訊輸出型人格。
“火箭便宜了，衛星就可以隨便打了。”
董瑤沒有過渡，上來就亮了一張星座部署圖。
地球外圍的近地軌道上，麻麻標註著上千個小圓點，分三層殼面環繞。
“天網星座。一期規模一千六百顆。
三層軌道面覆蓋，低軌五百公里、中軌兩萬公里、高軌三萬六千公里各有分工。”
用雷筆在圖上劃了個圈。
“導航度——釐米級。不是分米，不是亞米，是釐米。
比現版北斗度提升兩個數量級。你站在街上開啟手機，定位偏差不超過三公分。”
國安部的代表子往前傾了一截。釐米級定位對報系統意味著什麼，不需要解釋。
“遙解析度——可見零點一米，合孔徑雷達零點三米。
全天候、全天時、無死角。地面上一個人躺在草地裡，我們能看清他穿的什麼鞋。”
董瑤切出一張測試影像。
從衛星視角拍攝的黑山基地航拍，圖上連基地圍牆上巡邏士兵的步槍型號都分辨得出來。
“通訊方面，雷星間鏈路配合超導地面站，資料傳輸速率是傳統衛星通訊的四百倍。
夠不夠？夠了。
夠把伏羲AGI的算力從太空即時灌到地面任何一個終端上。”
董瑤推了推眼鏡，最後甩出一條補充資訊。
“另外，天網不是看和通訊。每顆衛星搭載了微型電磁脈衝載荷。
必要時——可以定向燒燬三百公里範圍所有未加固電子裝置。”
這句話說完，會議室裡安靜了三秒。
周行長轉頭看了陳一眼，了，到底沒說什麼。
董瑤退場。
然後是重頭戲。
蕭勁。
這人看著不像搞航天的。一米八五，短髮，顴骨很高，走路帶風。
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飛行夾克，領口出半截舊傷疤——據說是早年試飛出的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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