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切換到座艙視角。機頭前方的天空從蔚藍變深紫，最後變純黑。星星出來了。
飛行越過了卡門線。
它飛出了大氣層。
“騰雲。”蕭勁終於開口，兩個字從牙裡蹦出來。
“組合力空天飛機。
大氣層用渦基組合迴圈發機，沖加速到馬赫六。
馬赫六以上切換超燃沖模式。出大氣層後啟火箭推進。三種模式無銜接。”
他出兩手指。
“兩小時。”
“從明州起飛，兩小時到華盛頓。兩小時到莫斯科。兩小時到地球上任何一個座標。”
張定國的手擱在膝蓋上，一沒。
“載荷呢？”老將軍的聲音有點悶。
“標準構型，不含飛行員和燃料的有效載荷四噸。
軍用構型可以改裝無人模式，把座艙讓出來，載荷拉到八噸。”
“八噸夠幹什麼？”
蕭勁看了他一眼。
“夠投送一個十二人的特戰小組，連同全套裝備，從亞軌道確空降到目標上空。
著陸誤差五十米以。
整個過程不進任何國家的領空——因為國際法對外層空間沒有主權定義。”
張定國的手終於了。
他把面前那杯涼的茶端起來灌了一口，放下的時候杯底在桌上磕出一聲脆響。
“這他媽還打什麼仗。兩小時全球到達，亞軌道投送……你直接把人家的總統府屋頂掀了往下跳人就完事了。”
蕭勁角了一下，沒接話。他切出了最後一組資料。
“騰雲的原型機在黑山已經完了全部試飛科目。累計飛行三百七十二個架次，其中六十一次進亞軌道。”
“量產線的圖紙上個月定稿。
用夸父微型聚變堆替代現有燃料供應後，航程和滯空時間不再有上限。
理論上，這東西可以一直飛，直到飛行員自己撐不住為止。”
劉海重新走上臺，做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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