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的輔助導航系統。連主系統都算不上，只是一個子模組。”
查爾斯的聲音低了，“我們花了十一個月才把它從飛船的資料核心裡剝離出來，又花了五個月做本地化適配。它現在能用英語和我們流了。”
總統的手指停在咖啡杯邊上，沒有端起來。
“你的意思是……飛船上那個破損的、我們只解析了百分之多的系統——”
“百分之七。截至上週，我們的解析進度是百分之七。”
“百分之七里出來的一個子模組，就能吊打華國舉全國之力搞出來的王牌AI？”
“對。”
房間裡安靜了一陣。空調的風聲變得格外清楚。
總統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時手上的力道重了點，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那我們為什麼還要演這出戲？直接把雅典娜拿出來不就完了？”
“拿出來給誰看？國會？？”查爾斯搖頭，“你在橢圓形辦公室裡發火，全世界都看見了。
所有人都認為國被華國打懵了、了陣腳、毫無還手之力。這就是我們要的效果。”
“讓他們驕傲。讓他們膨脹。讓華國人覺得自己已經站在了世界之巔。”
“驕兵必敗，這是他們自己老祖宗說的。”
總統靠回椅子裡，手指叉搭在腹部。
“那飛船呢？進展到哪一步了？”
查爾斯切換了螢幕畫面。
51區地下機庫的即時監控出現在眼前。
銀灰的飛船懸浮在半空，船周圍搭滿了麻麻的腳手架和檢測裝置。
數百名穿白防護服的工程師在各個平臺上忙碌。
“材料學團隊上個月有了重大突破。”
查爾斯調出一段影片，畫面裡一塊拇指大小的銀金屬片被放進測試儀，雷切割、高溫炙烤、酸腐蝕，金屬片紋不，
“船外殼的合金配方，我們復刻出來了。一種碳-鈦-銥三元高熵合金，地球上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東西。強度是鈦合金的四百倍，重量只有鋁的三分之一。”
“能量產？”
“小批次可以。我們在亞利桑那建了一座秘冶煉廠，月產能大概兩噸。”
總統的眼珠轉了轉。“兩噸夠幹什麼？”
“夠造一架原型機的機框架。”
查爾斯又切了一張圖，是一份工程設計藍圖，流線型的機廓，跟飛船有七八分相似，但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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