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南下。鄭氏海稅、私港、走私番銀、舊朝員賄賂往來，臣一項項翻。”
孫傳庭接過話。
“南京行轅、福建審計司、海軍籌備三方聯。臣建議定三線。”
他拿起炭筆，在白板上寫下三行。
“軍艦海。”
“賬冊人。”
“告示心。”
孫傳庭寫完，轉道：“海軍艦隊南下，不急開火，先在大沽口外海試航，再經山東、浙江外海面。讓沿海人看見，大夏有鐵艦，有遠炮，有規矩。”
盧象升補充：“南京行轅發告示，鄭氏兵若不擾民、不燒港、不劫商，投誠從寬。水手願海軍者，登記訓；願回鄉者，發路費。番商照章納稅，貨不沒收。”
賀文正接著說：“福建審計司同步賬。鄭家收過哪些海稅，藏了哪些船，哪位舊拿了銀子，分批。別一次完，留著慢慢。”
趙溫聽得直皺鼻子。
“你們文打仗真髒。”
賀文正回他：“趙總督抬舉了，這細。”
“我看缺德。”
“缺德也要冊嗎？”
“，寫你名下。”
兩人拌了兩句，陳敲了敲桌面。
“夠了。”
殿收聲。
陳看向方正化。
“擬旨。”
方正化提筆。
“調大夏皇家海軍第一艦隊南下，大沽口外海試航。兩艘零五四甲、兩艘零七五、兩艘零七一、兩艘零七二甲，全部進戰備。艦載直升機、陸戰隊隨艦。不得擅自對民港開火。”
“東南各軍進一級戒備。南京行轅負責陸路封控，嚴防鄭氏登陸襲擾。福建沿岸各縣開設平價糧鹽鋪，安漁民海商。凡鄭氏強徵商船、索糧索銀者，登記後可向朝廷申訴，查實補償。”
方正化寫得飛快。
陳又道：“給鄭芝龍去一道旨。他若真心歸附，限十日出完整船冊、炮冊、港冊、海稅冊。一冊，按藏匿軍資論。”
賀文正了一句：“陛下，再加番商往來銀冊。”
陳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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