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上面有向了。
他每字都挑著說：“專案都在穩步推進，眼下還真沒幾個能收的。
是……上面有什麼安排？”
他直接捅破了窗戶紙。
趙之維在電話那頭笑了笑，輕得像羽飄過。
那笑，讓鬱鴻明後背一涼。
他正想追問，趙之維的聲音又飄了過來：“別多想，不是壞事。
放心，穩得很。”
話音一落，等於明擺著告訴他——任務來了。
鬱鴻明苦笑。
想推？沒理由。
想接？心裡沒底。
還沒等他組織好詞兒，趙之維又道：“行了，我這兒還有會，不多聊了。
你自己準備準備。”
電話“啪”地掛了。
忙音嘟嘟響著，像催命符。
鬱鴻明握著手機，久久沒。
最後，也只輕輕嘆了口氣。
趙之維這心思，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穿。
他想裝糊塗？門兒都沒有。
上面那幫大佬，沒把他當人使，簡直當了人形永機——有活兒就扔，沒活兒也得繃著。
鬱鴻明在椅子上，閉眼假寐，心裡門兒清：這會兒口氣，下一秒就得扛新擔子。
這種日子，早都麻木了。
可每次下來的活兒，都不是簡單加碼，而是直接翻倍往上飆。
說真話，累是真累，但刺激也是真刺激。
國際上，阿三國那邊放出風來，說搞出了什麼“輝機甲”，吵得滿城風雨。
有人信得跟真的一樣：敢放這大話，肯定不是空來風。
也有人裝瞎，說等觀會結束再說，不急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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