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農工商，各守其籍！”
“照你所說，廣收學子加以培養，那田地誰來耕種？糧食從何而來？”
“這些學子又該從何選拔？”
“農戶歸農籍，匠戶屬工籍，若隨意混淆份，打破界限——”
“那麼開國之初確立的制度，豈非形同虛設？”
話音落下，眾人的目齊刷刷投向龍椅上的洪武帝。
而他始終沉默，神凝重，未發一語。
局面就此撕裂，再赤餘地。
一名大臣站出，聲音沉重：
“皇上，四民之制乃立國基之一！”
“若依解大人之策，推行所謂‘文教興國、百工振業’——”
“大明的工匠世襲制度，必須取消！”
“此前改革軍戶，是為了防止軍隊私有化，確保國家武力不私人掌控。”
“況且，我大明將士保家衛國，早已超越士農工商的範疇。”
“可‘四民之策’乃是陛下親手確立的本國策。”
“怎能輕言廢止？”
“再說，若將工匠納教化系，那科舉取士的方式是否也該調整？”
“以儒家經典作為選才標準，已延續千年。”
“這一傳統，豈能輕易更？”
群臣紛紛起陳詞，緒高漲。
撕去平日剋制的面後，眾人將心底的憂慮盡數丟擲。
一瞬間，整座大殿之中，縱是慣於沉默之人，也不抬眼注視。
就連原本置事外的六部尚書，此刻也到無法迴避。
必須站出來表態！
當最後一聲質問落下餘音。
連朱標與朱元璋都眉頭鎖，陷深思。
“陛下！”
“自大明開國至今，已然二十五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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