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囂張、逐漸沒黑暗中的背影。
龔慶嚥了口唾沫,驚恐地湊到王也邊,聲音抖得像篩糠:
“老……老王……你說實話,道君這是不是……在這谷里逛得太無聊,閒得發慌了?”
王也雙手兜,複雜地嘆了口氣:
“可能吧。”
龔慶快哭了:“那特麼可是能抹殺未來的詛咒啊!!別人就算是倒十個億都躲之不及的玩意兒!他居然……他居然主回頭去踩坑試毒?!”
王也斜了龔慶一眼,冷哼了一聲,準地結束了這場對話: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人家是道君。”
“而你,只能是個提包的道。”
龔慶:“……”
……
張正道這句輕飄飄的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直接把剛鬆了一口氣的眾人全給砸了石雕。
眼看著張正道真的一轉,毫不猶豫地就要往那黑得像墨一樣的九曲盤恆裡重返。
所有人依舊於大腦宕機的狀態,半張著,連攔都不知道該怎麼攔。
陸瑾在一旁痛苦地著眉心,滿臉寫著無奈;金婆婆拄著木杖,渾濁的老眼裡滿是愕然,一言不發。
就在張正道修長的雙即將口影的那一瞬間。
“老張,等一下。”
一個悉、著一子彷彿永遠睡不醒的懶散聲音,突兀地從隊伍後方響了起來。
張正道腳步微微一頓,停在原地,轉過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剛才還像沒骨頭一樣靠在石壁上的王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直了子。
他雙手依舊死死地在寬大的道袍兜裡,臉上掛著那副標誌的散漫笑容,慢吞吞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徑直朝著張正道走去。
“哈欠——”
王也走到張正道邊,敷衍地打了個哈欠,隨口說道: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站在這兒吹冷風也無聊的。我跟你一起去,試試那破詛咒到底是個什麼。”
這話一齣。
旁邊的張楚嵐眼珠子都快瞪飛出來了,像看瘋子一樣看著王也:
“老王?!你沒發燒吧?!你也要跟著去作死?!那特麼可是能烙印靈魂、殺人於無形的因果詛咒,可不是遊樂園裡的鬼屋,不是鬧著玩的啊!”
王也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打斷了張楚嵐的嚎:“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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