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沉默地見證所有生離死別,悲歡離合。
但如果有機會,李若荀會希所有人都能有何言這樣的幸運。
微微蹙了蹙眉,李若荀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通了黃菀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小荀?!你那邊怎麼樣了?我聽思月說了又去醫院了,你沒事吧?”
“菀姐,我沒事,重新固定了一下傷口。就是我還去看了看何言,現在心裡有點堵得慌。”
何言的絕,父母的崩潰,那是一個普通家庭在滅頂之災面前最真實的寫照。
而他只是恰好了其中唯一的變數。
“這次的經歷讓我更深切地到,疾病帶來的不僅是的痛苦,更是神上的絕,尤其當經濟為垮希的最後一稻草時……太殘忍了。”
黃菀太瞭解他了,能清晰地過電話到他話語裡那份揮之不去的沉重。
“你是想問問基金會的進度吧?”
“嗯,菀姐懂我。”
李若荀輕輕點頭。
“這件事,陸總已經代下來了。相關的專業團隊和法律顧問已經在接和辦理。不過有一點你要清楚,由於各種限制,我們最初只能立非公募基金會,你瞭解這個嗎?”
“有所耳聞,但不太詳細,菀姐你說說。”
黃菀解釋起來:
“簡單來說,就是不能公開向社會大眾募集資金。”
“這可不好運營,純燒錢。”
“首先,註冊的最低門檻是兩百萬。”
“其次,資金來源有幾個渠道。”
“一,是你作為發起人的初始注資;”
“二,是你和關聯方,比如咱們月耀後續的捐贈。這一點陸總已經表過態,會用公司部分企業社會責任預算來支援你;”
“三,是你圈好友,或者是一些企業家、富豪的定向捐贈;”
“最後,就是靠基金會自己拿錢去做投資理財產生的收益。”
頓了頓,補充道:
“而且,非公募基金會有嚴格的年度支出要求,比如每年用於慈善活的支出不得低於上一年總收的百分之多,年度管理費用不得高於當年總支出的百分之十等等……條條框框很多。一般至要規範運營兩年,滿足一系列條件後,才能去申請轉為公募基金會。”
黃菀把醜話說在了前頭,就是想讓李若荀明白,這不是一件頭腦發熱就能幹的事。
後續投的人力、力和金錢,都將是一個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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