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玲玲點選螢幕繼續播放。
旁白響起,是那個聲音沉穩,語調又有點俏皮的男聲:
“即便是在最張的備考期間,為藝人的工作,也是必須完的。聚燈下的每一次亮相,都意味著背後無數個小時的準備與付出。”
攝影機一路跟拍,倒是讓電視機前的觀眾們結結實實地過了一把探秘廣告拍攝現場的癮。
拍攝現場燈耀眼,工作人員來回穿梭,氣氛張而專業。
而李若荀就那麼安靜地坐著,只要手能空出來,就會拿起那個藍皮錯題本翻上兩頁。
在拍攝間隙,導演喊“cut”的瞬間,別的工作人員都在喝水聊天放鬆,鏡頭卻捕捉到他一個人默默走到角落,靠著牆,再次低頭看起了書。
片場嘈雜的人聲彷彿了他的背景板。那個錯題本,就像他在這個喧囂世界裡為自己構建的一方小小避難所。
畫面一轉,場景切換到了後採,背景是一間燈和的酒店套房。
李若荀穿著簡單,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又,左臂卻被石膏繃帶吊起,顯然是節目所有拍攝完之後拍的。
這是為了增加節目的層次和富度,以及探究觀察件的心理活。
畫外音:“備考之中還要出時間去工作,是不是難的?”
“還好吧,其實沒什麼工作的。”
李若荀垂下眼眸,聲音很輕,語氣真誠。
“經紀人,還有公司的大家,都對我特別好,是全力支援我這個……嗯,有點胡鬧的考表演系的想法的。”
他說到“胡鬧”兩個字時,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角牽起一些弧度。
“所以,比起正常工作的藝人來說,我這段時間的工作量幾乎可以說是之又了。真的,非常謝他們。”
他說到這裡,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抬起頭,對著鏡頭補充了一句。
“哦對了,也得謝謝我的心理醫生張立心張醫生。”
畫面非常適時地切回了觀察室,一個特寫鏡頭準地給到了心理學教授張立心。
穿著一知的米白西裝,看著螢幕裡那個提及自己名字時眼神清澈坦然的年輕人,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無奈地笑了笑。
“這孩子總是說得這麼輕鬆啊。”張立心扶了扶眼鏡,緩緩開口,語氣平靜中帶著一嘆息,“實際上,對他來說,這種雙線並行的生活,難度遠比他描述的要大得多。”
張立心的聲音冷靜又溫和,像是站在旁觀者視角準地剖析著李若荀的心。
但與此同時,話語中流出的一悲憫和憐惜,又顯示出並非沒有波。
“不過雖然難,實際上他確實也需要這種明確的目標和持續的力,來保證自己始終在一條前進的軌道上。”
“否則,一旦停下來,巨大的空虛和無意義就可能會將他吞噬。”
“我們作為旁觀者看著,覺得他的生活忙碌難熬,而對他來說,這樣的生活也並非易事。”
“即便如此,他也依舊選擇了這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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