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哪來的?”
程永昌和李芸都驚訝。
程樹說了經過:“我看了,是塑膠做的,應該不值錢。”
程永昌出拿過來,輕飄飄的,的確是塑膠。他看得長遠,“張智博家裡有心,咱們以後不了合作,有來有往才能長久。回頭你再問問你同學吃什麼,咱們也就這點兒能拿出手了。”
李芸這才不說什麼,想讓程棉把項鍊還回去。雖說不貴重,但也不是輕易能買到的,弄壞了不好。
不過前幾天才發生那件事,對著程棉有幾分愧疚,就有些遲疑。
程棉知道要說什麼,捨不得撒手,語氣祈求:“媽,我就戴著,不,弄不壞的。”
李芸一點頭,程棉高興得要飛起來。也不戴圍巾了,大冬天的,就這麼著脖子回家。引得好些一起玩的夥伴圍觀。
程棉平時穿的破爛,又是鄉下來的,哪有這麼耀眼時候,大聲讓小夥伴們只能看不能上手。等炫耀夠了,才回家,凍得瑟瑟發抖也不覺得冷。
剛一進門,脖頸間的項鍊就吸引了程宛的目。噔噔噔跑過來,稀罕地看著,也不敢,“程棉,你這項鍊哪買的啊?”
“姐姐的,借我戴。”
程宛又問程樹:“我同學有個差不多的,說爸爸去海市出差買的。小樹姐,你也是在海市買的嗎?”
“同學跟我……換的。他家裡人在廣府買的。”程樹原本想說送的,但張智博畢竟是個男生,他媽媽無緣無送東西,怕說不清楚。“他家裡想要芸姨做的燒,偏巧這幾天訂完了,就讓我給加個塞。”
羅繼春被程宛的聲音吸引,也看到了程棉脖子上的項鍊。亮晶晶的,看著就漂亮。
換的?就因為這個人家給你條項鍊?
這東西不說價格,百貨商店裡未必有貨。
項鍊又吸引了隔壁的大過來串門,三個小姑娘圍坐爐子邊,流戴著項鍊,臭不得了。
連陳素怡都過來看一眼,“塑膠片子,也當寶。”
不過羅繼春不信人家會跟程樹換,程建國也不信。
原本陳素怡正跟程建國算買年貨的錢,轉眼程建國就將預算砍了大半。
“這是怎麼?不過年了?”陳素怡問。
程建國慢吞吞說:“老二媳婦不是手藝好嗎?讓幫著做,你今年也歇歇。這些錢你拿去給和平程宛做服,應該差不多。咱也能省一筆開支。”
陳素怡眉頭皺起,明白程建國的打算,他估看老二家買項鍊,覺得他家藏了錢,想要老二家出年貨錢。
程建國年輕時候就手,家裡的錢都把在他手裡。
每月有多錢,家裡有多開支,買菜多、買布多,就是月事多買點衛生紙,他都要一筆筆記下來。
自己是會計,記賬細,但大面過得去就行。程建國確實每一筆每一筆都要看,還要問用途。
月事多買點衛生紙,都要被唸叨。
自從工作讓給大兒媳,就更沒什麼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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