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山已經下了逐客令,井三等人,也不好意思再待了。
臨走之前,楊花兒將剩下的野葡萄酒,給井三他們帶著了。
楊花兒又給他們拿了一盤子。
“對不住啊,大山喝醉了,我也沒啥酒量,就不賠哥幾個了,酒和你們都拿著,沒喝好的話,就換個地方接著喝。”
“嫂子,以後家裡有什麼事兒,就說話,我井三第一個幫忙,不管大山在不在家,我都幫你,你不僅是我嫂子,今後,你就是我大姐,我親姐,我就是你親弟。”
井三也喝多了,他一邊說,一邊對楊花兒手腳的。
楊花兒也不好發作,默不作聲的往後退了退。
趙小山一看,井三死皮賴臉的往楊花兒上湊,他趕向前邁了一大步,將楊花兒擋在了後。
“三哥,我哥睡了,我嫂子還得收拾,咱們換個地方吧。”
“小山,好弟弟,你真是好弟弟,走走走,跟哥哥們去喝點。”
井三大著舌頭,拽著趙小山的胳膊不放手。
“三哥,你們去吧,我不會喝酒,去了也掃興,我還得幫我嫂子收拾一下,這一個大爛攤子。”
趙小山一邊說著, 一邊將井三往外推。
井三被趙小山半推半就的推出了門外。
井三幾個大男人,他們拿著楊花兒送的酒,臨出門了,幾個大男人還對著楊花兒喊話:“嫂子啊,我們走了,你有啥事兒,千萬別不好意思,和哥幾個說啊!”
“我有事一定吱聲,兄弟幾個,你們慢走。”
吃豬的人,已經徹底的走了,這頓飯,從午後一直吃到了天黑。
幫忙的人們,也靠不過這幫喝酒的老爺們,早都走了。
郭英原本想留到最後,幫楊花兒收拾一下,但楊小紅吃完飯,一個勁兒鬧,郭英也先走了。
歡聲笑語之後,是讓人窒息的寂寞。
楊花兒看著井三幾個人出了門,鬆了一口氣。
趙小山的心裡很不是滋味,這幾個臭男人,怎麼那麼不要臉,直接往楊花兒邊湊。
趙大山不在家,以後可得防著這幾個男人。趙小山在心裡盤算著。
好不容易送走了井三幾個瘟神,趙大山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鼾聲如雷。
趙小山趕將趙大山扶起來,將他安置在北炕上。
看到趙小山乾淨利落的作,楊花兒鬆了一口氣。
趙大山已經倒在北炕上呼呼大睡,他的鼾聲震耳聾。
趙雪靜也睡了,躺在南炕上甜睡,呼吸均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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