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瞎眼睛的旅店店主,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趙大山遲遲不回去,不知道郭紅梅會怎樣?
急死!
想到郭紅梅猴急的等著趙大山,而趙大山還在炕上呼呼大睡,楊花兒心裡舒坦了些。
在農村有這樣一句諺語: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這都是讓人無法忍耐的,楊花兒也不例外。
楊花兒不但恨趙大山,更恨郭紅梅。
“奪人家丈夫,郭紅梅,你遲早會有報應的。”
楊花兒嘟囔了一句,心中有團無名的火,不知道如何發洩。
楊花兒的腦袋有點遲鈍,甚至在想,如果趙大山不走了,怎麼辦?
實在不行,就湊合過吧。
楊花兒心裡酸酸的,有點不甘心。
趙大山與郭紅梅是有的吧,留著這個男人在邊,真的有點接不了。
但想到趙雪靜,又想到在漁民隊的時候,半夜有人撬門,楊花兒就不寒而慄。
沒有男人,一個人,在農村太難了,更何況,現在還帶著一個娃娃。
只是,就這樣原諒了趙大山,真的是不甘心。
頭越來越暈,楊花兒甩甩頭,強迫自己清醒。
好多碗筷要收拾,楊花兒是一個乾淨的人,不允許廚房七八糟的,就算再不想,楊花兒還是掙扎著站了起來。
“嫂子,你坐著不要,我來收拾就行,你也累了一天了。”
趙小山用寬大的手掌,將楊花兒按在凳子上。
楊花兒抬起頭,看著趙小山,楊花兒的眼睛裡,彷彿有一層水霧,趙小山的心,沒來由的一。
“嫂子,你歇歇,我來收拾。”
趙小山有點慌了,他趕轉過,去收拾桌上的殘羹剩飯。
趙小山利落的將桌子上的菜分類,雖然是殺年豬請客,但農村人沒有那麼多講究,剩菜剩飯也不會直接扔掉。
將同一個菜折到一個盆裡,然後整齊的擺放在灶臺旁邊。
趙小山的作麻利又幹淨,看到桌上的豬骨頭,趙小山開啟門出去了。
不一會兒,趙小山又回來了,他的手裡多了一個盆。
那個盆是楊花兒養的大黑狗的飯盆。
趙小山利落的將桌上的骨頭,一腦的收拾到了大黑狗的飯盆中。
滿滿一盆的骨頭,今天,大黃狗也是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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