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啊！”
王樹聲第一個跳出戰壕，手裡的刀柄狠狠砸在一個白軍的腦袋上。
戰士們隨其後，揮舞著大刀、刺刀，甚至扁擔、石頭，撲進白軍的人群裡。
戰壕裡，刀閃爍，喊殺震天。
一個年輕的紅軍戰士，手裡的大刀砍捲了刃，就抱著一個白軍滾進彈坑，用牙齒咬斷了對方的嚨。
一個班長的胳膊被砍斷，他用僅剩的左手，死死掐住敵人的脖子，直到對方斷氣。
孫常鈞在後面看得眼睛發直，他從沒見過這麼不要命的打法。
“旅長！紅軍瘋了！我們頂不住了！”士兵們哭喊著往後退。
孫常鈞氣急敗壞，拔出手槍對著天空放了一槍：“不準退！誰退，老子斃了誰！”
可士兵們已經嚇破了膽，只顧著往後跑，本沒人聽他的。
“報告王師長！白軍了！他們在往後退！”通訊員興地大喊。
王樹聲抹了把臉上的，大笑道：“追！給我狠狠追！”
紅軍戰士們像下山的猛虎，追著白軍砍，喊殺聲震得山谷嗡嗡響。
山樑上，徐向前看到這一幕，猛地一拍大：“好！王樹聲打得好！”
他立刻抓起電話：“王宏坤！命令紅十師、紅十一師，全線反擊！”
“是！”王宏坤的聲音帶著激。
紅十師、紅十一師的戰士們，早就憋足了勁，聽到反擊的命令，立刻從山樑上衝了下去。
他們的加，像一洪流，瞬間沖垮了白軍的防線。
“敵人敗了！敵人敗了！”
戰士們歡呼著，追著潰逃的白軍，一路殺到倒水河灘。
白軍第四旅計程車兵，丟盔棄甲，拼命往河西岸跑。
有計程車兵慌不擇路，掉進倒水河，被湍急的河水沖走。
有計程車兵在渡口，互相推搡，被後面追上來的紅軍砍倒在地。
孫常鈞眼看大勢已去，不敢再戰，帶著殘部狼狽逃竄。
他回頭看著漫山遍野的紅軍，心有餘悸地罵道：“這群瘋子！簡直是一群瘋子！”
李仙洲旅計程車兵，看到第四旅潰敗，也嚇得魂飛魄散，跟著往後跑。
李玉堂在後面督戰，氣得直跺腳：“不準退！給我頂住！”
可他的話本沒人聽，士兵們像水一樣往後退，把他也裹挾著往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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