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水河沿岸，硝煙漸漸散去，夕的餘暉灑在染的陣地上，泛著悲壯的紅。
黃傑的指揮所裡，一片死寂。
通訊兵垂著頭，不敢說話。
黃傑坐在椅子上，臉慘白，手裡的電報得變了形。
“第四旅潰敗……第五旅、第六旅全線後撤……李仙洲旅傷亡過半……”
他喃喃自語，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嘶吼道：“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們有飛機大炮，我們有三倍於敵的兵力！”
參謀長站在一旁，低聲道：“師長，紅軍太頑強了，尤其是他們的搏戰，士兵們都嚇破了膽……”
“閉！”黃傑怒吼著，一腳踹翻了椅子，“一群廢！都是廢！”
他頹然坐下，眼神空地著窗外。
窗外，夕西下，漫天。
他知道，這次的合圍計劃，徹底失敗了。
河東陣地，紅軍戰士們正在打掃戰場。
傷員被抬上擔架，烈士的被整齊地排列在山坡上。
戰士們下軍帽，對著深深鞠躬，眼淚無聲地落。
王樹聲和王宏坤走到徐向前邊，立正敬禮。
“總指揮！白軍全線潰敗，已撤回河西岸！”
徐象謙點點頭，看著眼前的殘，聲音低沉而有力：“告訴戰士們，我們贏了！”
王樹聲慨道：“總指揮，要不是你預判了黃傑的戰法，我們這次恐怕……”
徐象謙擺擺手：“是戰士們用命換來的勝利！沒有他們的拼死抵抗，再好的戰法也沒用！”
甘濟時被抬了過來，他臉蒼白，卻笑著說：“總指揮，我們守住了七里坪！”
徐象謙走上前，握住他的手：“老甘，你立了大功！好好養傷，以後的仗，還需要你！”
戰士們圍了過來，歡呼著，吶喊著。
他們的聲音嘶啞，卻充滿了力量。
這是勝利的歡呼，是鐵紅軍用之軀換來的歡呼。
徐象謙看著歡呼的戰士們，看著遍地的彈殼和軍旗，眼眶溼潤。
他舉起手臂，高聲喊道：“同志們！我們打退了敵人的進攻！我們守住了鄂豫皖蘇區的大門！”
“紅軍萬歲！”
“蘇維埃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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