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這個。他語氣平淡,不鹹。
溫暖耳一熱。原來他注意到了。
蛋湯上來時,秦厲特意把飄著蔥花的那碗推給。溫暖捧起碗喝了一口,熱湯順著嚨下,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抬頭,正對上秦厲深邃的目。
合胃口?他問。
溫暖點點頭,角不自覺揚起:很好喝。
過玻璃窗照進來,落在兩人之間的桌面上。秦厲看著的笑臉,突然覺得這頓飯值了。
從國營飯店出來,秦厲推著腳踏車,帶著溫暖往公社供銷社走去。
供銷社裡線昏暗,玻璃櫃臺裡整齊擺放著各類商品:印著紅雙喜的搪瓷盆、印著勞最榮的巾、幾匹深的棉布,還有角落裡幾盒包裝簡陋的雪花膏。
看看需要什麼。秦厲站在側,目掃過貨架。
溫暖搖搖頭:我沒什麼缺的。
這是實話——陸沉給的空間裡囤積的資,比這供銷社裡的富百倍。
秦厲皺眉,顯然不滿意這個回答。他指向櫃檯裡的一塊紅布料:這個做件新服?
不用......
暖水瓶總要一個。
知青點有......
秦厲的眉頭越皺越。他沒見過這麼不買東西的姑娘。
最後,溫暖指著角落裡用油紙包著的桃:要不......買點這個帶回去?
想著,好歹是個心意,而且可以分給秦家人嚐嚐。
秦厲臉這才緩和些,直接要了兩斤。售貨員用麻繩利落地捆好,他接過來掛在車把上。
回程的路上,溫暖坐在腳踏車後座,看著前面晃的點心包,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個男人,固執地想給買東西的樣子......)
(意外的可。)
風吹過麥田,掀起層層綠浪。秦厲的聲音突然從前面傳來,低沉而堅定:
回去就收拾東西,搬去我家。
溫暖一怔,手指無意識地攥了他的角:現在搬過去,對你我都不好。
秦厲剎住車,單腳撐地,回頭看:什麼意思?
溫暖迎上他的目,聲音輕卻堅定:我們因為那種況結婚,如果現在立刻住到一起,村裡人會怎麼說?頓了頓,你是軍人,名聲很重要。我不想因為這事影響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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