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鬼東西……”扳機喃喃道。
“歸亡使者的……巢？”伊芙琳的聲音在抖，“它把戰場上的殘骸收集起來，改造了自己的堡壘。”
更令人心驚的是，球形結構表面，一些殘骸中還能看見凝固的影——那是戰死者的，被鑲嵌在結構中，像琥珀裡的昆蟲。
小雨突然捂住眼睛：“好多線……都在哭……他們在喊疼……喊救命……”
小林墨抱住，小臉蒼白：“大哥哥，那裡有……有我們的人嗎？”
林墨的時間知掃過球形結構。在那些殘骸深，他確實應到了微弱的生命訊號——不止一個，至有十幾個，雖然極其微弱，但還活著。
原旨派沒有殺死所有俘虜，而是把他們……做了這個巢的一部分。
“檢測到通訊訊號。”莉娜突然說，“來自那個球部……是明碼通訊，沒有加。”
“播放。”
一個扭曲的聲音在艦橋響起，像是好幾個人同時說話，音調高低錯落：“歡迎……回家……鑰匙……帶回來了嗎……沒有鑰匙……就留下來……為我們……”
“你是誰？”林墨問。
“我們是……歸亡的侍從……破碎者的收集者……終末的預演……”聲音斷斷續續，“把看見線的孩子……出來……或者……都留下……”
球形結構表面，幾條金屬手開始移，朝著“弗蘭肯斯坦號”延。手末端張開，出裡面的捕捉裝置——不是武，更像是……捕蟲網。
“他們要活捉小雨。”伊芙琳抱兒。
“全艦戰鬥準備！”林墨下令，“武系統瞄準那些手，別讓它們靠近！”
“武系統需要三十秒充能！”扳機吼道。
“那就爭取三十秒！”林墨走到控制檯前，雙手按在面板上，“時間權能，區域緩速——以本艦為中心，半徑五公里，時間流速降低至十分之一。”
口的沙印記驟然發燙。這次不是簡單的剝離或摺疊，而是大範圍的持續干涉，消耗以小時為單位快速跳。
效果立竿見影。延過來的手速度明顯變慢，像在粘稠的糖漿中移。但球形結構中央的團突然亮度倍增，一更強的規則力場擴散開來，開始抵消時間緩速的效果。
“它在適應！”莉娜看著測讀數，“歸亡使者對時間權能有抗！”
“不需要完全阻止，只要拖延時間。”林墨咬牙堅持，“武充能還有多久？”
“二十秒！十九……”
手越來越近。時間緩速的效果在減弱，手末端已經張開到最大，能看見裡面旋轉的規則抑制裝置——一旦被捕獲，所有能力都會失效。
“十秒！九……”
最近的一條手已經接到艦船外殼。生裝甲表面開始結出暗紫的晶，那是規則侵蝕的前兆。
“三、二、一！武就緒！”
“開火！”
四門近防炮同時咆哮，能量束撕裂星空。最前面的兩條手被直接打斷，斷裂噴出暗紫的能量。但球形結構表面立刻出更多手，像是無窮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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