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沈芷眸流轉,又問:“聽說你妹妹也來了?是哪一位?讓我瞧瞧,是否也這般好看。”
雪棠原本在人群后,聞言只得緩步走出,垂首行禮:“臣姜雪棠,見過長公主殿下。”
沈芷眼中再次掠過驚豔。
姐姐已是濃麗奪目,不曾想這妹妹竟是另一番風致,眉眼清泠,氣質如霜,雖年歲尚輕,姿容卻已有傾世之韻。
“起吧。”長公主輕輕頷首,“姐妹二人,各有其。”
眾人移步廳。
老夫人早已命人備好案几筆墨,以為題作畫助興。
姜雪寧不願再如前世般與公主牽涉過深,只推說不會丹青,可沈芷既為而來,怎容輕易推託?
無奈之下,姜雪寧執起筆,蘸了許嫣紅彩,在公主眼角那道淺疤上,細細描了一枚小巧的花鈿。
沈芷自因這疤痕盡私語,此刻對鏡去,只見那抹嫣紅恰似落梅映雪,非但未掩其容,反添了幾分別緻風韻。
姜雪寧又溫言寬數句,字字熨帖。
雪棠在一旁瞧著,心下暗想,若非姐姐同為子,只怕公主真要傾心了。
宴散後,姜雪寧如釋重負,帶雪棠離開尤府。
雪棠本想直接回府,燕臨相約的到底是姐姐,自己跟去恐怕不好。
姜雪寧卻攥住的手:“有什麼打?往日我們不是常一同出遊麼?況且……你不想陪姐姐逛燈會?”
雪棠見執意,只得暗暗嘆氣。
不便直說自己像個多餘的,只得先應下,心想途中再尋個由頭先回便是。
燕臨約定的層霄樓已近在眼前。
姐妹二人剛踏樓中,忽聽二樓一聲巨響,窗欞破裂,一道黑影手持利刃凌空翻下,正落在們前不遠!
姜雪寧心裡暗道倒黴,特意讓馬車停在後門,本是想低調些,沒想竟撞上這等禍事。
那刺客落地穩住形,見眼前是兩個手無縛之力的閨閣子,當即欺上前,一手持匕抵住雪棠頸側,另一手狠狠扣住姜雪寧的腕子。
隨其後的刀琴追下樓時,一眼看見這景,眼前幾乎一黑,怎麼把這位小祖宗給捲進來了!
“別過來!”刺客厲聲喝道。
刀琴立刻止步:“你別衝!”
此時,謝危也從樓上緩步而下。
雪棠抬眼去,只見他神原本從容,卻在看清局勢的瞬間,面倏地沉了下去。
雪棠無視他眼中的寒意,極輕地眨了眨眼。
謝危與目一,旋即會意,強行按下心頭翻湧的怒意,神恢復如常,配合著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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