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聲音平穩:“我與二位姑娘的父親乃是至。壯士既對謝某不滿,何必傷及無辜?”
“說得輕巧!”刺客咬牙道,“你這狗效忠的昏君,害我義士無數,難道就不是傷及無辜?”
謝危目始終落在雪棠頸邊那柄匕首上,刀約刻著特殊的圖騰。
他眸微深:“閣下果然是平南王的人。”
雪棠能到後劫持者的手臂猛然一僵。
“平南王勢力遠在江南,近來卻屢次在京中生事。”謝危語速不疾不徐,“莫非朝中有人接應,甚至有意將禍水引向勇毅侯府?你們究竟意何為?”
姜雪寧又急又氣:“謝危!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套逆黨的話!”
“在擒拿逆黨與救人之間,謝某自然選擇後者。”謝危看向刺客,“想來壯士亦不願喪命於此。若肯放走二位姑娘,謝某可命人取來令信,開城門送壯士安然離京。”
“你會這般好心?”
“謝某一言既出,絕不反悔。”
刺客猶疑片刻,竟提出要以謝危換人質。
謝危竟也頷首應下。
就在他邁出第一步的瞬間,雪棠察覺到後刺客渾繃至極致。
指尖微,一枚銀針悄無聲息地刺對方位。
那刺客甚至未及反應,便眼前一黑,倒下。
姜雪寧忽覺鉗制鬆開,慌忙看向妹妹,卻見雪棠正緩緩收回手,姿態從容,而那刺客已昏迷在地。
雪棠抬眼,迎上姜雪寧驚疑不定的目,又瞥見謝危黑沉如墨的臉,心中暗歎,眼下這形……似乎生氣的師父更難應付。
理了理袖,朝謝危出一個乖巧溫順的笑。
謝危冷哼一聲,現在知道賣乖了?
輕功不弱,怎會如此不警醒,落這等險境!
該罰。
“傻站著做什麼?”他聲音裡著薄怒,“還不過來!”
姜雪寧以為他在訓斥自己,忙將妹妹護到後:“謝大人,是雪寧拉著妹妹來的,擾了您的正事,雪寧甘願領罰。但這與妹妹無關……”
謝危並未看,目徑直落在姜雪寧後那顆微微低垂的小腦袋上。
雪棠在姐姐後輕輕扯了扯的袖。
姜雪寧回頭,卻見妹妹臉上並無懼,反而帶著些心虛,正悄悄向謝危。
“姐姐,沒事的。”雪棠輕聲道。
姜雪寧並非愚鈍之人,略一回想:方才刺客挾持時,謝危口稱“二位姑娘”,目卻始終凝在雪棠上,對自己幾乎視若無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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