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頭，看見瑾瑜正看著他笑。
他沒說話，只是溫地了一眼，問：“要洗漱嗎？”
瑾瑜點點頭，拉過他的手，兩個人一起回了本源珠。
肖春生服侍瑾瑜泡過溫泉，自己也洗了一下，兩人才回到現實中的院子。
瑾瑜掃了一眼屋裡的床，又看了看肖春生。
一米八的床，睡兩個人倒是夠用。
肖春生會意，走過去鋪被子。
他把瑾瑜的枕頭放在最裡頭，自己的擱在外側，只鋪了一床被子。
鋪好了，他轉過，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躺下休息吧，累了一天了。需要按嗎？”
瑾瑜一聽，眼睛亮了一下。
“好啊。”
走過去趴好。
肖春生在旁坐下，雙手落在肩上。
他的作不急不緩，力道恰到好。
他是傀儡，對瑾瑜有百分之百的忠誠，但又不止於此，他正在自主學習，學怎麼做一個合格的丈夫，一個優秀的伴。
所以每一個作都帶著認真，不是完任務那種認真，是生怕不夠舒服的那種。
他好像天然就知道哪裡需要按，哪裡該輕，哪裡該重。
肩窩那個痠痛的點，他指腹一，瑾瑜就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
不是疼，是那酸脹被正好開，舒服得從骨頭裡往外冒。
他繼續往下，指節順著脊柱兩側緩緩推開，不急不躁，像是在拆一件很珍貴的禮，每個步驟都小心翼翼又篤定從容。
瑾瑜把臉埋在枕頭裡，耳朵悄悄紅了。
確實是舒服的。
每一寸都被妥帖地照顧到，那種被細緻對待的覺比手法本更讓人發。
可也正是因為太舒服了，才覺得不好意思，他那麼認真，那麼坦然，倒顯得心裡那些彎彎繞繞有些多餘。
沒吭聲，也沒，就那麼趴著，慢慢閉上了眼。
後來什麼時候睡著的，自己也不知道。
肖春生察覺到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才輕輕收了手。
他小心地把抱起來，調整了一下姿勢，讓的頭安安穩穩枕在枕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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