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薛洋把丹藥攥在手心,抬起頭,目裡滿是戒備,“你說能治就能治?我憑什麼信你?”
瑾瑜嘆了口氣。
下一秒,了。
薛洋只覺得眼前人影一晃,手腕便被扣住了。
瑾瑜的力氣大得出奇,他掙了兩下沒掙開,已經被開,那顆墨玉丹被人輕輕一彈,直接進了嚨裡。
“你——!”
丹藥口即化,藥力瞬間散開。
薛洋想要吐出來,已經來不及了。
他捂著,怒視著瑾瑜,正要罵人,忽然渾一僵。
疼。
左手斷指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骨頭裡往外鑽。
那種疼法不是銳痛,而是一種酸脹的、沉悶的疼,像是傷口重新裂開,又像是新在往外生長。
薛洋咬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額角滲出一層細的汗珠。
他死死盯著自己的左手,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然後,他看到了。
那截禿禿的指,有什麼東西在往外長。
一開始只是一個紅的小點,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長了一截新的手指。
骨頭、、指甲,依次生長,像是時間被按下了快進鍵,把十幾年的了一刻鐘。
與此同時,他左手掌骨也在發生著變化。那些被牛車碾碎後胡長好的骨頭,在藥力的作用下重新斷裂、重新排列、重新癒合。
疼是真疼,但薛洋一聲沒吭,咬著牙生生扛了下來。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一刻鐘後,藥力散盡。
薛洋的左手攤在月下,五指齊全,新生的手指和原來的略有差異,稍微淺一些,但形狀、長度、靈活度,跟右邊的手指一模一樣。
掌骨的位置也不再是那個扭曲的形狀,而是恢復了正常的弧度,整隻手看起來跟常人無異。
他慢慢地把五指合攏,又張開,合攏,又張開。
臉上的表從震驚變了茫然,又從茫然變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這是……”他的聲音有些發,“什麼丹藥?”
“墨玉丹,可使人斷肢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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