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皺起眉頭：“你是說，鐵在岐山？”
可他明明覺到了鐵就在這附近。
“不在岐山。”薛洋搖了搖頭，“溫氏拿到鐵之後，一直在秘研究怎麼用它。在哪兒我不知道，但肯定不在溫家主宅。溫若寒那個人，不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在眼皮子底下。”
他頓了頓，看了魏無羨一眼。
“你上那塊鐵，氣息已經被遮掩得很好了，但我還是能覺到。溫若寒手裡有更好的探查手段，你們要是繼續帶著鐵到跑，遲早會被他發現。”
魏無羨的手按在袖口上，那裡藏著融合了兩塊的鐵碎片。
他的面不太好看，眉頭擰著，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太好的事。
薛洋能到自己上的鐵氣息，可他上明明沒有鐵，難道他煉化過鐵碎片？
“常家這邊呢？”瑾瑜問，“常家還留了什麼？”
“常家就是個空殼子。”薛洋嗤笑了一聲，“常慈安把鐵獻出去之後，常家就只剩下些邊角料了。不過——”
他想了想，還是說了：“常家藏經閣裡有一卷手札，記載了鐵的來歷和一些用法。你們要是興趣，可以去翻翻。藏經閣三樓，東面第三塊磚下面。”
瑾瑜看著他的眼睛，問道：“你告訴我們這些，不怕我們拿了東西就走，不幫你？”
薛洋冷笑了一聲，但眼底沒有多冷意。
“你們幫不幫。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做完。”
他站起，拍了拍袍上的灰，活了一下新生的手指，頭也不回地往林子外走去。
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
“……謝謝。”他說。
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夜風吹散。沒等任何人回應，他的影已經消失在林的影中。
樹林裡安靜了片刻。
魏無羨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轉頭看向瑾瑜：“他可能煉化了一塊鐵。這事怎麼辦？”
這話一齣口，江澄和江厭離的臉也變了。
江澄皺著眉：“他手裡有鐵，又跟常氏有仇，萬一落到溫氏手裡——”
“不會。”藍忘機難得地開了口，聲音不大，但很肯定。
江澄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瑾瑜一直沒有接話。低頭看著自己的袖口，手進去了，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還在不在。
“瑾瑜？”江厭離注意到的異樣，“怎麼了？”
瑾瑜抬起頭，角微微彎了彎，從袖中取出一隻盒子。
那盒子不大，一掌可握，通烏黑，上面刻著細的紋路，泛著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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