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孝子,卻是錦衣衛》第490章 但那孩子,必須留下(2)

作者:貝拉多硫·2個月前

宗神派兩位長老見宗主這般氣度,心頭一熱,滿是欣

這孩子骨奇絕,資質遠超常人——連武當山太一道長都親口斷言,他日必天下第一!眼下不過豆蔻之年,修為已登峰造極,門才短短數日,便已凌駕於諸多老輩之上,連他們這等浸武道數十載的長老,也自嘆不如。至於西海岸那些人若得知真相,怕是要坐立不安、寢食難安了。

“快瞧!海面那艘船,莫非就是他們?”

天剛破曉,眾人便已在此翹首以盼,焦灼得連呼吸都發。今日無論如何,勢必要斬妖除祟、正本清源。

“瞧這航向,八是從西海岸折返的——他們一路向西,再無旁路。”

人人手按刀柄,蓄勢待發。若真只是個臭未乾的娃娃,倒也不必如此如臨大敵。可船上不止有他,還有幾位深不可測的高手,更關鍵的是——當今太子朱濤親自押陣。

此人乃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豈是尋常江湖門派敢輕易招惹的?說到底,他們並非膽怯,只是嫌這事太棘手、太費周章罷了。

眼見那船越駛越近,眾人既心難耐,又發虛。傳言謝天降生時天象驟變、紫氣東來,莫非這孩子真有通天徹地之能?

可轉念一想,這些年他一直隨神醫遊走四方,神醫從不授他半式功法,更未引他修行之門。這般推斷下來,他恐怕連息都尚未打通,哪來的真本事?

“靠岸了!”

穩穩泊在淺灘,卻久久不見一人登岸。眾人長脖頸,恨不得開船板瞧個真切——謝天之子謝之痕究竟長什麼樣?可左等右等,艙門閉,空寂無聲。莫非他們不打算下船?

這怎麼可能!正疑間,甲板上忽現一行人,不疾不徐,緩步而下。

打頭那人,拔,一襲青衫裁剪良,料子是應天府頂流繡坊特供,斂、垂如水,尋常人連邊都不著。只一眼,眾人便篤定:此人必是太子朱濤。

隨即落向他牽著的上。

眉宇間三分凌厲、七分沉靜,廓分明,竟與當年謝天如出一轍。不用人點破,誰都明白——這便是謝之痕,宗神派欽定的宗主。

“宗神宗主!”

一聲蒼勁呼喝撕裂空氣,人群如水般向兩側退開,讓出一條窄道。一名白髮老者被後弟子半扶半推至前,雙,步履蹣跚,一雙渾濁老眼卻死死盯在謝之痕臉上,彷彿要將他刻進骨頭裡。

謝之痕神,迎著那目坦然回。兩人對峙良久,老者結滾,終於開口:

“你像極了你爹……可惜啊,宗神容不下你,武林容不下你,這浩山河,更容不下你。”

謝之痕線未,只輕輕垂眸,收回視線。

朱濤眉梢一揚,冷意頓生。他素來不屑與這些江湖草莽多費舌,牽起徒弟的手便離去。可剛邁一步,四下刀齊刷刷亮起,寒刃直指二人咽

朱濤腳步一頓,目如霜掃過全場,聲不高,卻字字如鐵墜地:

“諸位這是何意?莫非真要與皇族兵戈相見?武陵雖屬江湖,可若真起手來——你們縱有通天修為,能擋得住千軍萬馬的箭雨鐵蹄?”

有人悄悄後退半步。他們心裡清楚,太子這話句句屬實。縱使單打獨鬥可一敵百,可面對整支披甲執銳的軍,終究之軀,力有窮時。

“殿下,該問話的,恐怕是老朽才對——莫非應天也要手江湖公義?”

“規矩自古分明:江湖事,江湖理;朝廷事,朝廷理。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倘若殿下執意護短……往後應天府若突遭變故,可別怪我等袖手旁觀。”

朱濤冷笑一聲,眸底毫無波瀾。他最厭被人拿話著走,更不懼這些虛張聲勢的恫嚇。

便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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