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大部分況下也是講究論資排輩的。
因著之前的努力和功績,林楠也坐到了吏部侍郎的位置,明眼人都看的出來等到老尚書乞骸骨,吏部尚書的位置就是林楠的。
所以接下來的幾年,林楠只需要保證不犯錯就可以了。
朝堂上的事理順了,家裡的長子就給他了個雷。
看著面前倔強的非要求娶陳家姑娘的兒子,林楠一下子共了早已去世的岳父大人。
兒都是債啊!
面前腦子進水的兒子還在嗶嗶:“爹,你與母親伉儷深,母親去了這麼些年,您也念著。所有人都覺得兒子昏了頭,要娶一個商戶家的姑娘為妻,可您應該是懂兒子的啊。”
啊!
這裡面還有我的鍋?
行叭。
林楠額頭,終歸是娶媳婦,世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就那樣。
陳家好歹也是這孩子的外家,勉勉強強也能說的過去。
要是姑娘出能幹,能擔起林家宗婦的職責,也不能說不給一點機會。
“是陳家哪房的姑娘?”
他要把人查一查再說。
怨種大兒子聽出了林楠話語裡的鬆,喜上眉梢:“是陳家三房的四姑娘。”
林楠剛要說話,就聽大兒子繼續歡歡喜喜道:“我已經求了祖母請了人去陳家提親了,陳家舅舅也已經應了。現在就等著選個吉日下聘了。”
心裡的火騰就上來了,林楠語氣和緩的笑罵道:“你小子這是先斬後奏,通知我來了?就那麼喜歡人家姑娘啊?這麼迫不及待。”
大兒子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這不是怕您不同意嘛?”
“你這孩子……是你娶媳婦,又不是你爹我娶媳婦,自然是要你喜歡才好。”
林楠給大兒子整整領,慨道:“當初我跟你娘婚,也不過是你這個年紀。一轉眼你都這麼大了,那麼大一點兒的小人竟也到了婚的年紀。”
一看他爹這架勢,就是又要追憶他娘了,大兒子眼裡有了輕微的不耐煩。
他娘生下他就沒了,可以說他對親孃的印象完全沒有。
所有的印象完全來源於他親爹說,他外祖舅舅一家說。
翻來覆去的也就那麼幾件事。
然後也就知道他親孃是個溫婉賢惠的子。
這麼些年,他們沒說煩他都聽煩了。
尤其是他們對著他懷念他娘,好像他就是一個懷念他孃的工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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