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家也是因為疼他娘,才把這份疼延續到了他上。
要不然為什麼外祖對他比對親孫子還好,幾個舅舅對他比對親兒子還親?
他們時常惋惜他親孃的早逝,要把他缺失的那份疼補上。
他既著這份疼和優待,又對這種僅僅是因為自己親孃才能獲得的護到不甘心和厭煩。
只有兒是不一樣的!
看他,看到的不是陳家珍娘留下的唯一骨,而是他這個人本。
陪著親爹走了一遍思念親孃的流程,林煜心裡想著早點回去把父親同意他們親事的好訊息寫信告訴兒。
就聽他爹帶著幾分懷念道:“兒啊,你既然也是娶的陳家的姑娘,爹想著按照爹和你娘當初的婚流程走一遍。”
“爹最大的憾就是不能和你娘白頭偕老,今後你們過得幸福,就好像爹和你娘也有了一個圓滿。”
“行啊。”林煜一口答應,他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反正都是走六禮,程式上大差不差,能順帶幫助爹滿足他的憾,有什麼不樂意的。
說完事,林楠就讓他回去了。
“你說,大爺從老爺書房歡歡喜喜的離開的?”
袁三娘看著丫鬟又重新問了一遍。
“是啊,夫人,奴婢看的真真的。”
林楠的小兒林婉秀不高興道:“爹對大哥也太偏心了吧!”
可是知道大哥是去幹嘛的。
作為林楠的長子,以後是要林家族長的,他的媳婦就是林家的宗婦。
怎麼能是一個商戶?
“婉秀!”袁三娘低聲呵止了兒。
林婉秀低聲嘟囔道:“我說的不對嗎?誰願意和一個商戶做妯娌,還要被一頭啊。這讓二哥和三哥怎麼說親?”
“你還說?”袁三娘輕拍了兒一下,告誡道:“你這兩天乖巧點,你爹心裡不定怎麼窩火呢,等著吧,你大哥要倒黴了。”
“啊?”
“啊什麼啊?聽見沒有?”
袁三娘這些年對枕邊人還是有一定了解的,看著和善好說話,其實最是霸道。
婚姻大事,大郎敢先斬後奏,越過他這個父親,簡直就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之前覺得哪怕是憑著大郎親孃的分,夫君也會狠狠收拾一頓大郎。
可現在這樣風淡雲輕,反而有種心驚跳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