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穩住局面，既要保住趙天福的命，又要清警察的底細，可眼下的局勢，早已超出了他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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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室門口的紅燈亮得刺眼，映得馮敬堯臉愈發沉。
他雙手背在後，在走廊裡不停地來回踱步，皮鞋踩在潔的地磚上，發出“篤篤”的急促聲響，每一步都著難以掩飾的焦躁。
額前的碎髮被冷汗打溼，在皮上，平日裡那份從容淡定的氣度，此刻早已然無存，只剩下滿心的慌與糾結。
來自趙家寨村的訊息像一塊巨石，得他不過氣。
他腦子裡反覆盤旋著一個念頭：去，還是不去？
若是趕去趙家寨，親眼盯著警察的向，或許能及時掌握局面，可一旦警察真的挖出什麼······
問題是他也不知道那裡有什麼啊！不知道有什麼就沒辦法做預防。就怕適得其反。
萬一···萬一啊，萬一有什麼不得了的事，那不是把自己搭上了？
那些趙天福早年的滔天罪行都有什麼，他不知道啊。萬一要是暴了自己，他就算渾是也說不清啊。
雖說那些事發生在他投靠趙天福之前，他確實一無所知，可他如今是趙天福的軍師，是龍興幫明面上的二把手，警察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到時候，不等龍興幫的人卸磨殺驢，他自己就先撞進了警方的懷疑圈，簡直是自送上門的嫌疑，得不償失。
可要是不去，這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的覺讓他坐立難安。
他本不知道沈韶華他們能挖出什麼，更不知道那些被塵封的罪惡裡，會不會牽扯出什麼能連累到他的線索。
萬一，趙天福在那裡埋了什麼關於他們的把柄吶？
不會吧？
應該不會！
他不能這麼自己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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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福現在昏迷不醒，唯一的知人沒了聲音，他就像個矇在鼓裡的傻子，只能被等待訊息，這種失控的覺，比殺了他還難。
馮敬堯猛地停下腳步，一拳砸在走廊的牆壁上。
他從未如此狼狽過，這份焦灼與無力，大半都源於自己的“不知”。
趙天福對他也是有防備的。甚至知道他聰明就可以控制他和他的屬下接。
他空有軍師的名頭，卻連靠山早年的基都不清，如今靠山倒了，他連應對都無從下手。
一莫名的怨恨突然湧上心頭，他竟開始怨起趙天福來。
若不是這老東西早年行事狠辣、藏了這麼多禍，何至於引來警察？
若不是他什麼都不說，讓他無法施為，何至於讓他陷這般進退兩難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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