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晚膳加個菜？”
姜棠緩慢地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
“啊？這可是賜之，吃了會沒命吧？”
白芷猛地抬頭看向姜棠，眼睛瞪得溜圓。
“吃了也不行，養死了也不行，陛下這不是為難人嘛！”
姜棠鬱悶地直咬牙，“傳出去，都要被人笑死，上京城有誰被聖上賞賜，不是賜鳥就是賞魚的？”
好不容易死裡逃生，沒被毒死，怕是要被上京城人的笑死！
“夫人，您小點聲，萬一那劉公公還沒走，聽到了，那可就麻煩了！”
白芷一邊提醒姜棠，一邊頭朝外面看去，見院子裡沒有人影，這才鬆了口氣。
姜棠盯著那兩條魚，若有所思，“陛下到底是什麼意思？兩條魚從宮裡抬出來送到侯府，大張旗鼓的，難不，是在誇獎我？腦子靈活？逢凶化吉？”
說著，擼起袖子，彎腰就要去抓魚。
“夫人，夫人使不得！這魚金貴，磕了了，容易翻白眼……”
白芷眼疾手快，一把撲過來，死死扯住姜棠的袖子，整個人橫擋在瓷缸前，“想想那隻鳥。侯夫人還罰您了，這魚要是死了，豈不是也會被罰？”
這話一齣，姜棠探出去的手猛地一頓，“也對，畢竟是賜之。”
悻悻地收回手，白芷手忙腳地替把擼上去的袖子拉下來，重新理得整整齊齊。
“怎麼了？”
謝蘅從外面進來，就見主僕兩人抱一團，目在兩人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那口瓷缸上。
“聖上為何賜我兩條魚？”
姜棠目落在謝蘅上，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往謝蘅跟前湊了湊，“你幫我捋捋。”
謝蘅垂眸，目落在姜棠認真的側臉和瑩潤的耳垂上，不聲道，“有條件。”
“……”
姜棠眼裡的滅了，退回來兩步，警惕的仰頭看他。
“我也不是非要問你，也不是很想知道了。”
姜棠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好吧！”
謝蘅笑了，“那你慢慢琢磨。”
“……”
姜棠臉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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