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扭頭就走。
“等等。”
謝蘅深吸一口氣，手攔下，“把話說完，機會是什麼？”
“母親願意收我為義，即便與你和離，我還是這侯府的姑娘，想要再找也並非難事，現在我有了重新選擇的機會，自然要好好挑，好好看……”
姜棠清冷的嗓音，在院子裡顯得愈發空靈，“看在你如此誠心，還算有用的份上，我可以給你公平競爭的機會。”
院中靜了好一會兒。
“所以，我這是從有名有份，變了無名無份？”
謝蘅言簡意賅地總結。
“準確的說，是這樣。”
姜棠忽然有些心虛，移開視線，“總而言之，一旦我遇到更喜歡的人，了嫁娶之念，那和離書我是一定會籤的，畢竟，我是個有原則的，絕對不會腳踩兩條船的人。”
“……”
謝蘅扶了扶額。
姜棠眨眨眼，盯著樹梢上的雪，漫不經心地絮絮叨叨。
“我知道，這條件有點苛刻，也有點荒唐，畢竟你是侯府的世子，又是殺伐決斷的麟衛指揮使，要什麼子沒有，何須紆尊降貴，討好一個名聲並不是很好的子，所以，今日也就是隨口說說，反正這上京城江郎才俊也不，大不了，等書齋的聲意做大做強了，自然有人自薦枕蓆，找幾個相好的也不錯……”
“我答應你。”
謝蘅猝不及防地開口，打斷了姜棠。
這一次，到姜棠表僵住了。
遲緩地眨了眨眼，目重新落回謝蘅的臉上，有些不可置信，“……你真答應了？”
“嗯，我答應。”
謝蘅的聲音還算平靜，“至於你口中的那些相好的，別想了，我是不會給他們機會的！”
這話又剋制又霸道，讓姜棠心頭莫名一。
“……答應地這麼快，一看就是沒過腦子，你不會是敷衍我，搪塞過去，以後再想辦法？”
姜棠冷笑，“謝蘅，你最好不要算計我。”
謝蘅幽幽地嘆了口氣，他掀起眼，定定地看著姜棠，“我知道，你說到做到，寧為玉碎，睚眥必報，我又不是瘋了，算計你只會把你推到別人邊，這種事，我不幹！所以……”
頓了頓，他角微揚，“我們這算是說定了嗎？”
院子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簌簌的風吹的雪花飛揚，一紅一白兩個影，四目相對，奐。
不知過了多久，姜棠才笑了一聲，“好，說定了。”
謝蘅眸一閃，眼底的笑意暈染開來，“夫人不是說，喜歡主的，那今日起，我就在這棠梨居住下了，從自薦枕蓆開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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