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姜棠一本正經的說提不正經的要求時,他就是那個吃虧上當騙的人,一個坑誰還能隔三差五往裡跳似的。
“看在臣婦拉您下水捱了十板子的份上,您先聽聽,實在不妥,您就當臣婦沒說。”
姜棠微微一笑道。
“你還好意思說,謝蘅那板子或許是上了技巧的,可本殿下這是實打實挨十板子,今日才勉強能從榻上起來!”
一提這個,蕭承稷別提多鬱悶了,他特意代了行刑手給謝蘅放水,可是沒想到自己也要捱打,行刑手打的都是實打實的!
“十板子,換殿下遠離風口浪尖,您不虧。”
頓了頓,姜棠抬眼,神鄭重,“我想求殿下,幫我尋個人。”
“尋人?”
蕭承稷第一時間以為自己聽錯了,“堂堂侯府別提有多暗衛,再加上這書齋的訊息靈通,要找什麼人找不到,你需要求到我這?”
“此人是罪臣之後,被流放在寧古塔,我想求個恩典,救他回京。”
姜棠低聲音,悻悻地說道。
“什麼?”
蕭承稷猛地提高聲音,又覺得自己表現的太過了,連忙低聲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流放寧古塔的,都是罪惡大極之輩,你讓本殿下去把人給你弄回來,還弄回上京?你是覺得本殿下的命太長了是嗎?”
“所以,才求到殿下跟前。”
姜棠噎了噎,悻悻地解釋,“此人是前朝太醫院院判蘇敬之的後人,名喚蘇珩。這蘇珩子純善,自只潛心學醫,不過是祖父連累,才落得這般下場。”
“停!”
不等姜棠說完,蕭承稷就要起離開這是非之地,“蘇敬之的後人,你怎麼敢開的口,我算是看出來,你這本是要本殿下的命,知不知道,蘇敬之犯的是什麼罪?”
“毒害陛下……”
姜棠眼疾手快地攔住蕭承稷,“其他的罪名,知道詳的人,都死了。”
“知道你還讓我去救那人回來?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蕭承稷一拂袖子,怒斥姜棠,“死得乾淨又如何?罪名是先帝親批的,你讓我救他回來,不就是公然質疑先帝裁決?這是死罪!”
“……蘇敬之雖然與前朝貴妃聯手,給先皇和當今陛下下毒,只是他一人的罪。”
姜棠掀起眼,“可那蘇敬之的醫與他犯下的罪,一樣響亮,殿下還記得,茶馬渡那解毒的方子?”
蕭承稷不明所以,緩緩坐了回來,“你是說,那張解毒的方子,是出自……”
“是。”
姜棠鼻子,“或許能解十年前玉門關一案的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