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是缺一個契機，二皇子野心，攻可，了守江山的能力；太子弱，並非是君王的好苗子，多半會出現外戚干政的局面，可睿王經此一事，有謀算，有心機，還有蟄伏，不覺得，比六殿下更勝了些？”
姜棠喃喃自語，將這話同嘮家常般說給他聽。
謝蘅一怔，他倒是真的沒往這方面想，如今被姜棠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了出來，頓覺恍然。
“依你之見，這步棋，該如何走？”
姜棠揚了揚眉，“我的主意並非明正大，你若是想聽，也不是不可以，若是明日，你將這棠梨居的暗衛，撤走的話……”
謝蘅鬆開，上下打量了半晌，“算了，當我沒問！”
“……你怎麼這麼難哄！”
姜棠頓時洩了氣，甚至手指，“三天了，我己經三天沒出府了，渾都要發黴了，你當日是怎麼跟我承諾的，來，跟我念……”
姜棠掰著他的下顎，一字一句道，“姜棠，你嫁侯府，不會因為你是侯府的世子夫人，就被束縛了手腳，反而，世子夫人的頭銜，只會給你帶來便利！”
謝蘅沒忍住，低聲笑了出來，這話確實是出自他口，只是被姜棠一本正經的重複，怎麼看都有些不正經。
“嗯。”
謝蘅點了點頭，“我這不是怕你逃婚，畢竟，夫人喜歡俊俏的郎君，出去看的多了，喜新厭舊，那我豈不是，得不償失！”
姜棠臉一沉，鬆開他，順勢往旁邊挪了挪，離他遠一點。
“就是知道，那些肺腑人的話語都是騙人的，男人，最不能信！”
謝蘅無奈地將扯了過來，“換一個。”
“那我要見六殿下！”
姜棠一扭頭，一副己經退到了懸崖邊上的姿態，“你再說不行，就過分了，這都算不上是要求。”
“這句才是關鍵吧？”
謝蘅一副看了的神，“你見六皇子做什麼？你們之間有什麼事我不能聽？”
“嘖！”
姜棠像是第一天認識他一般，“我見六殿下，自然書齋的事，你掌管麟衛，聽多了我書齋的太多不明磊的事，我怕你忍不住想抓走我！”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謝蘅無語的看著。
姜棠眼睛一亮，“那你是同意了？”
“嗯。明日，我請他來。”
謝蘅妥協，話鋒一轉，“你剛還沒回答我，那步棋，該如何下！”
“一命換一命！”
姜棠斂去眼底的戲謔之，一本正經地道，“保太子一命，索睿王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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