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放棄吧。”說，“你救不了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我抬頭看，角有點。
“你說我不該手。”我慢慢站起來，“可如果你真是我，那你應該知道——我從來就不聽勸。”
話音未落，我猛地撕開口的服。皮下面浮出一道暗綠的紋路，那是混沌枝椏的系。我用指甲狠狠劃下去，鮮順著紋路流進識海。
幻靈珠猛然亮起。
這不是推演，也不是防。這是我用自己的喚醒它最原始的功能——逆轉區域因果。
我能覺到在崩潰，神魂在燃燒。但我也覺到，符陣的節奏了。
年符爻的晃了一下。
鴻鈞的作遲滯了一瞬。
就是現在！
我再一次衝過去。
想攔我，但這次我沒有。我繞過的投影，直撲符陣中心。我的手穿過幕，抓住了那個孩子的手腕。
溫度很低，像是死了一樣。
“別怕。”我說，“我會記住你。”
話剛說完，整個空間猛地一震。
現實世界傳來強烈的反噬。
我覺到手中的符筆在跳，越來越劇烈。它開始離我的掌控，向上飛去。我試圖抓它，但手指剛到筆，就被一力量彈開。
它升到空中，筆尖自轉向雲層。
一道刺目的閃過。
七個古字緩緩浮現，每一個都像刻在天幕上：
**因果律武已啟用**
天地安靜了一秒。
然後風開始吹，雲層翻滾，遠傳來雷聲。祭壇上的石塊一塊塊浮起，又被無形的力量回地面。
我還在記憶空間裡，但我知道現實已經變了。
蚑螢在外面，一定看到了那行字。會想辦法喚醒我，但現在來不及了。
“你做了什麼？”另一個我站在我後，聲音第一次有了波。
“我啟了它。”我著氣，“不是為了為武，是為了告訴所有人——它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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