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張恆是在明知故問,明顯是想讓陳博主說出今晚見面的目的。
大家都是老狐狸,玩什麼聊齋,陳博直言不諱道:
“除了魔都秦家老小,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會對我痛下殺手。”
說話間,陳博側目看向旁邊坐著的張澤,兩人的目在狹窄的船艙裡匯,可惜沒有撞出火花。
張澤朝著陳博吐出一口煙霧,語氣冷漠道:
“看著我做什麼?你覺得我會殺你這個泥子嗎?”
“呵呵,張老大的度量不會那麼小,對吧?”
張澤正反相譏,但是被張恆用眼神制止了:
“陳老弟,你和我張家沒有深仇大怨,我三弟沒有機殺你,最多是心裡不爽,對你當初打他的臉耿耿於懷,僅此而已。”
當初葉凡僱傭綁架楚薇,綁匪就是張澤派過去的,結果差錯把陳博一起綁了。
陳博臨時改變策略將計就計,不僅抓住張澤派來的綁匪,而且反殺葉凡的兩名保鏢。
後來陳博主示弱,通知林瑤釋放張澤派來的人,雙方因此產生矛盾。
“張兄,我覺得有些事還是說開了比較好,可以避免某些人誤判形勢而釀大禍。”
陳博當面張澤,以張澤的格哪能沉得住氣,冷哼一聲,從後掏出一把槍,黑的槍口指著陳博:
“小子,我忍你很久了,別以為攀上一點權貴就能把尾翹上天,在我眼中你仍然是個不流的泥子,弄死你,我有一百種方法。”
果然,張澤還是做了一個讓他後悔終生的行為,一言不合就拔槍,遲早會被槍支反噬。
坐在邊的蘇欣打算攔在陳博面前,但是被陳博抓住糯的玉手拉回到邊。
面對讓人恐懼的槍口,陳博渾然不懼,嗤笑道:
“張老大,你現在拿槍指著我,豈不是在打你二哥的臉。”
張恆面不悅,呵斥道:
“老三,把槍收起來!”
一個孃胎可以生出兩個極端,張恆屬於典型的商人思維,為人沉穩,事手段剛並濟。
反觀張澤,他是那種一言不合就發怒的暴躁狂,如果不是有張家的底蘊兜底,像他這麼猖狂的早就被人做掉了。
“二哥,你就是太好說話了,有的人不能給他臉,他會蹬你鼻子的。”
“老三,來的路上我是怎麼跟你說的?”
“我...”
張澤雖然狂妄自大,但是在張恆面前本不敢造次,因為張恨手裡掌管了張家大部分資產,也是張家第三代繼承人裡面權力最大的。
在張恆的注視中張澤緩緩放下槍,但他心裡仍然不服,很不爽被一個後起之秀當面無視和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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