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茶几表面的玻璃壽命到了,被陳博一掌拍碎,表面裂開許多花紋。
房間裡的幾人全都被陳博的舉嚇了一跳,特別是潘廣嘯的保鏢,立刻從懷裡出手槍對準陳博。
與此同時,張大龍也從懷裡掏出手槍對準潘廣嘯,場面差點失控。
潘廣嘯從震驚中回過神,他發現陳博穩如老狗,似乎並不怕槍口對著自己。
兩人的表現高下立判,僅憑氣勢和定力潘廣嘯就輸了半拍。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時,南宮婉擔心局勢失控,主站出來打起圓場:
“潘總,陳博,今晚是喝酒朋友的,兩敗俱傷對誰都無益,你們覺得呢?”
陳博沒有理會南宮婉,他重新點燃一支香菸,然後看向滿臉謹慎的潘廣嘯笑著說:
“人固有一死,或輕於泰山,或重於鴻,你覺得我的死能不能顛覆七號當鋪?”
潘廣嘯很清楚陳博背後站著誰,是華東省政法委書記林國棟。
在他眼裡,陳博就是林國棟幹髒活搞政績的白手套,如果沒有及到七號當鋪的利益底線,本沒必要死磕到底。
作為洗白上岸生意人,利益永遠擺在第一位,潘廣嘯已經習慣了人上人的生活,心底深已經沒有拼死拼殺的。
權衡利弊後,潘廣嘯給保鏢遞了個眼神,保鏢心領神會收起槍支。
張大龍同樣收起槍支,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陡然一鬆。
“陳博,江城是你的主場,不如敞開天窗說亮話,你到底想要什麼?”
從潘廣嘯示弱的那刻開始,主權便迴歸到陳博手上,現在到他獅子大開口了。
只見陳博側頭看向旁邊站著南宮婉,笑著問:
“我仰慕南宮小姐已久,不知道能否一親芳澤呢?”
南宮婉瞪大眼睛,沒想到陳博竟然會當眾討要,心裡既張又期待,如果潘廣嘯同意,和陳博就能名正言順的搞在一起。
潘廣嘯也好不到哪去,臉上寫滿了錯愕,他想過陳博可能會索要錢財,也可能會拿他的信貸公司獻祭邀功,但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陳博會要人。
但很快他又釋然了,畢竟大多數男的都喜歡玩別人家的老婆、人、票,擁有份的加持更有激。
考慮到陳博喜歡,可能是玩膩了邊的人,想找個外面的野花嚐鮮,似乎也在理之中。
不過南宮婉明面上還是七爺的人,如果就這麼送出去就是在打七爺的臉。
“潘總,你有這個權利嗎?”
迎上陳博那不懷好意的目,潘廣嘯瞥了南宮婉一眼,他都沒嘗過南宮婉的滋味。
“抱歉,我做不了主。”
“呵呵,看來你在七號當鋪裡的地位也不過如此,是我高估你了!”
潘廣嘯並未多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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