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叔,我跟你的兒是投意合,你該不會棒打鴛鴦吧?”
“哼!你沒必要在我面前顯擺,如果想拆散你們,我有的是辦法。”
“那就是同意我倆在一起嘍?”
陳博不斷試探紀軍的底線,他就是要看看紀軍倒地會不會當場撕破臉,結果如他所想,只是乾瞪眼撂幾句狠話。
“我現在有拒絕的可能嗎?”
“當然有,我向來喜歡以德服人,畢竟你是詩穎的父親,也是我的長輩,該給的尊重還是要給的。”
紀軍角,眼前這個大陸仔本不上道,說話能把人噎死。
“詩穎的決定現在我管不了,你回頭還是找母親問問吧,如果母親同意那我沒意見。”
陳博欣然答應:
“好啊!那我下次飛一趟澳城登門拜訪未來丈母孃。”
“紀叔,咱們先席吧,邊吃邊聊。”
陳博拉著紀詩穎坐到旁邊,紀軍和的人孩子坐在一起。
雷鳴作為氣氛組,立刻安排服務員上菜倒酒。
幾人同席份各異,桌面上的氣氛有些微妙,特別是紀詩穎和老爸的人孩子坐一桌,莫名多出幾分尷尬。
很快,酒菜上齊,陳博端起酒杯看向紀軍的婦:
“紀叔,要不介紹下你的姨太太?”
紀軍看向邊的人,在來的途中他就把其中的利害關係告訴了對方。
“楊柳青,你可以稱呼柳青。”
“好的呀。”
陳博大有深意的點了點頭:
“還是紀叔牛,五十歲還能提刀上馬,老當益壯,是晚輩學習的榜樣,我先乾為敬。”
說罷,陳博將杯中的酒水一口悶掉:
“紀叔,我給你面子,你是不是也該表示下?”
紀軍第一次被人毫無下限的拿住七寸,心中固然不爽陳博話語裡的嘲諷,但面子還是要給的,同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陳博從服務員手裡接過茅子,親自給紀軍的杯子裡倒滿酒:
“紀叔,不論之前咱們的關係如何,今天既然見到我就表個態吧,你的小人和孩子在江城我會保娘倆的安全。”
陳博說著端起酒杯,看向紀軍用不容拒絕的語氣問道:
“作為換,從今往後詩穎的人生自己做主,什麼狗屁聯姻,什麼家族傳承全都他媽的靠邊站,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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