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詩穎滿臉尷尬,當初給陳博下藥實屬迫不得已。
如果不是呂家催的急,本不會用自己的當作籌碼引陳博下場幫忙。
現在被陳博要求當著母親和哥哥的面說出來,實在是難以啟齒:
“那種事也要說嗎?”
“不說怎麼辦?”
“好吧…”
隨後,紀詩穎就把如何給陳博下藥,如何拉陳博下水,以及兩人之間的易娓娓道來。
盧玲越聽越是火大,從頭到尾都是自己兒倒,這讓這個做母親的何以堪。
紀明文和紀明傑兄弟倆重新打量起陳博,他們直到今天才知道,原來問題的源在紀詩穎上。
會議室裡落針可聞,紀詩穎低著頭,尷尬的想找地鑽進去,本不好意思面對的母親。
陳博重新點了香菸,吐出一口煙霧,再次語出驚人:
“說實話,造如今的局面,你這個做母親的也有責任。”
盧玲冷笑一聲,反問道:
“我有什麼責任?”
“明知道詩穎不喜歡呂岩,你卻選擇袖手旁觀,如果你能阻止聯姻,詩穎也就不會拉我局,難道不是你的責任嗎?”
陳博說著看向紀明文和紀明傑兄弟倆:
“還有你們兄弟倆也有責任,詩穎是你們濃於水的親妹妹,但是你們卻跟紀叔沆瀣一氣,為了家族生意選擇沉默,這就是家族親嗎?”
紀明文和紀明傑兄弟倆無言以對,他們只想著藉助呂家的渠道盤活賭場,呂家手裡有很多客戶,可以給紀家的賭場拉來大量客源。
“你們家的破事我懶得摻和,但沒辦法,畢竟收了錢,拿錢辦事就得替人消災,整件事就這麼簡單,還有什麼需要我跟你解釋的嗎?”
盧玲臉難看,沒有搭理陳博,而是看向紀詩穎:
“詩穎,你用自己的和10個億換陳博阻止聯姻,值得嗎?”
紀詩穎抬起頭,迎上自己母親的目,眼神無比堅定:
“我覺得值得,至我能獲得自由,可以追求自己喜歡的人。”
盧玲追問道:
“那你喜歡陳博嗎?”
紀詩穎看向陳博,兩人目在空中匯:
“如果沒有聯姻,我只會當他是朋友,後來我到江城才發現跟陳博在一起很開心,雖然他有很多人,但他從未強迫過我,一切都是我主的。”
“包括當初在京都剛認識的時候,也是我主跟他打招呼,邀請他充當保鏢護我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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