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敲了敲桌面,嗤笑道:
“盧阿姨,你似乎忘了什麼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既然接下詩穎的委託,自然會調查紀家的況,雖然對你瞭解不多,但我知道你強勢的資本在哪裡。”
“是人就有弱點,有弱點就有可能被拿,你不也是拿到紀叔的肋嗎?”
盧玲看向陳博,眼神中流出難以置信的神,從未如此被過,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能算無策。
“盧阿姨,我再重申一遍,接下來我只對詩穎負責,其他的倫理道德跟我沒有半錢關係,但是今後如果你們迫詩穎聯姻,我還是會干預。”
“當然你們也可以找人幹掉我,要麼你們全家都得活在死亡的影裡,不要覺得我在開玩笑,有時候人都是死在狂妄自大中,就比如魔都秦家。”
“不妨告訴你們,做掉秦家的人我只用不到半年,這還是在國,如果放在國外…”
陳博說到這裡,拿起會議桌上的兩把手槍,衝著幾人晃了晃,神秘一笑道:
“可能只要清空彈夾就能做到。”
威脅,赤的威脅。
在場的盧玲一家人目瞪口呆,就連紀詩穎也被陳博的威脅嚇到。
陳博站起,拍了拍紀詩穎的肩膀:
“詩穎,你也有選擇的權力,比如重回你爸媽的懷抱,今後咱們就此兩清,我邊不需要搖擺不定的人。”
紀詩穎咬著,一時間無法抉擇。
“紀叔估計已經到了,剩下來的時間給你們。”
拉開門,只見紀軍帶著人孩子站在外面走廊上,陳博就像沒事人一樣笑著打招呼:
“紀叔,我已經給你打好談判基礎,結果應該不會太差。”
紀軍沒有搭理陳博,率先進會議室。
包不敗拎著公文包規規矩矩站在旁邊,試探著詢問道:
“陳先生,我能進去嗎?”
“隨便。”
陳博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走向電梯。
雷鳴守在電梯口,見到陳博出來,於是上前詢問道:
“陳先生,電梯裡的兩個保鏢我沒有送醫院,不礙事吧?”
“沒事,止一下鼻暫時死不了,走吧,去你的辦公室喝茶。”
頂樓辦公室裡,雷鳴一邊泡茶一邊笑著問:
“陳先生,你說會議室裡面會不會打起來?”
陳博坐在茶盤對面漫不經心的著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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