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震驚歸震驚,秦王只是對這位平康坊從業者有點好奇而已,他的姬妾應該沒人做得出這種膽大包天的禍事。
明迫不得已,緩緩摘下帷帽,顯出形淪落和臉蛋。
一菖束腰花間,姿窈窕,款款而立,俏臉緻,明眸皓齒,好一朵芙蕖出綠波。
如果說這些只是尋常人的標配,那麼周散發出來的清冽氣息和眉眼間生氣的顧盼生輝徹底將和其他胭脂俗區分了開來。
不說秦王明眸眯起,後頭探出腦袋的戴七同樣微有詫異。
“見過秦王。”
輕聲細語。
“進去說話。”秦王很快將心底那一點點漣漪抹平,示意幾人不要在外頭當活靶子給人參觀。
明懵地進了戴七的屋子。
只見其中或站或坐著不五大三,打扮低調的侍衛之流,以及一部分文士打扮、書卷氣偏濃的幕僚之人。
嘖。
敢戴七這兒還是一秦王府的分支據點?
太離譜了。
反正已經大搖大擺地進了門,明索大大方方地打量了一圈,到回敬眼神的,就微笑頷首。
沒人關心是誰。
這兒是什麼地方,大家都有數,如此段貌的年青娘子,大機率是趙二這新來的小娘子。
被戴七拉到了隔開的小間。
戴七神平靜,眸中有著淡淡的歉意:“宋娘子,幸好你與秦王有舊,否則今日況,你怕是不得善終。”
明低眸一笑:“你我這樣的,談何善終,不過挨一天算一天。只是我著實沒料到……”
原來這趙二家,居然是秦王府參的窩。
“如此也好。”
戴七不知想到什麼,視線又往上轉悠了會,有點不明所以的笑:“你今日裝扮,與往常不太一樣。”
可即便是素面朝天的宋醫師,也是芸芸大眾裡的一清流。
逞論心打扮過的宋明。
“我本來是想賺點外快的……”明苦笑道,從袖中出一張紙,和習慣捲起的隋唐人不同,本能地喜歡摺疊。
戴七看慢慢鋪展開來,手接過。
幾首詩詞。
算是平康坊裡詩詞文章的頂點之一,一年到頭不知要做多場宴飲酒會的席糾甚至明府,一看這些便不由自主地品評,很快讚歎伴著迷接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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