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總萬無一失了吧……
給戴七過目的三首詩。
分別是竹石,詠梅,和一句詩。
第一首是清朝的鄭燮,第二首是南宋的陸游,最後是……明背不全的一首,只記得好像是蘇軾寫的。
“娘子還看得眼嗎?”明小心翼翼,反覆確認著三人的朝代,肯定不是唐之前的漢朝和晉朝。
陶淵明的採東籬下刻意避開了的。
“什麼眼……”戴七笑嗔了一句,居然直接拿著這首詩給外頭的人去過目,在明阻攔不及的況下。
覺自己要社死了。
秦王為首的一行人已經商議完了要事,純粹是等著人來回話,此刻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點心說著話。
三首詩。
剛好排解了無趣。
只有幾個連字都認不全的人,訕訕一笑著腦袋,裝作很忙碌的模樣。
第一首是竹石。
已有人抑揚頓挫得唸了出來。
“咬定青山不放鬆,立原在破巖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明忍不住地嘆氣。
千辛萬苦默寫出來的華詩句……
而第二首和對仗工整的七言詩相比,顯得有點錯落,幸好念起來韻味十足,意境比之第一首更為濃厚。
“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
特別是後面半首,戴七不釋手地反覆看著。
而最後一句詩……
明只記得‘荷盡已無擎雨蓋,殘猶有傲霜枝’,前面那兩句一點印象都沒有了,甚至荷盡這句,反著背太違反人了。
順背自然而然能接出下一句。
而倒推……太為難人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戴七下浮起的怪異,由衷地讚道。
這下明功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
除了個別認出的,還有人笑著開口:“戴七娘子,你的才地位怕是要被新來的娘子給替換下去了。敢問,怎麼稱呼?”
戴七抿著笑,毫不介意:“不是我們家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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