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明就給他們三人備了兩隻能坐人的騾,宋平一隻,和平娃流。
宋平近來關節疼得厲害,見此沒再推諉,稍稍坐了一盞茶的功夫,著急忙慌地趕在拐彎前下來了。
明踮起腳努力張。
前方是烏泱泱的人群,看起來十分雜。
中間夾雜著幾聲大吼和厲喝。
時不時跑過騎著馬的威風衛兵,一邊傳令一邊維持秩序。
“張…張……”明眯著眼仰著脖子分辨一杆杆長得五花八門,高低不一的旗幟,千辛萬苦地找到了繁的張。
“怎麼了?”
宋平有些老眼昏花,又被滿天塵土吹得眼睛不適。
明凝視著那幾竿堆在一塊的旗幟,正中分明是個唐字,且比其他旗子高上一截,規制大小都與眾不同。
“就在聖人旗幟的邊上扈從。”明覺得去找張士貴的本部不現實,最銳的部分及其本人肯定湊在李淵邊上,搞不好就是親衛皇帝的部隊。
宋平驚了一跳,十分不安:“聖人在這邊…”
“不礙事,和咱們這種邊緣底層隔著千軍萬馬呢。”明不斷打量著來往的人群,不斷開著小聰明。
古代行軍,是把人分門別類地規整集合起來,就是個了不得的大工程。
純靠喊和走。
虧得上回隨軍積累的‘人脈’,明雖然沒能見針地拉上張士貴,但發現了另外一部還在集合人的兵馬。
咦。
明喜笑開。
那騎在高頭大馬上的人影廓,怪眼啊。
“李將軍!”
明萬萬沒想到,這位跟著大部隊早早去幷州的未來戰神,居然會再度出現在這裡!
不過李靖雖然於人生的低谷期,但出擺在那裡,周遭依舊圍了一堆隨從幕僚侍衛。
楊觀齊在其中。
他同樣意外看到明,不等他慨對方臉上的烏漆麻黑,他家將軍頗為錯愕:“宋娘…小醫師,你如何在此?”
知天命的李靖何等眼力,隨意打量了下明的裝扮和一應資,心下了然,說不出什麼來。
這兩日長安的飛狗跳他自然有所耳聞,為臣子又能說什麼。
“你隨哪一部?”
李靖立刻接收到了對方充滿殷切期盼的小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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